月魔咒与枷罗阵法,通晓穿越禁术也不无可能,但能让人灵魂穿越已是极限,肉身在时空之道中定会粉身碎骨,而世上无人通晓那两个咒术,更别说比这禁术难度更高的穿越禁术,因此只可能是他。”
九星噬月,寒气侵蚕衣,我期冀地寄目面前的仙风道影,将满腔困惑一股脑儿脱口倾泻而出,“您知道那位上古与九渊大战的佛界神女是谁吗?我与她又有何关系?为何她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他目视剑下方已不复通透的锁妖塔,微渺叹息中,别有一番语重心长,“人间生死轮回,永不止歇,她便是你千万年的前世,也是最初一世!”
“我的前世?”
我呐呐不能自语,纵使这个猜想已在心中掠过千百回,但如今切实得知,仍抵不住那绵绵而生的惊愕,月光从头顶洒下,却驱不走通体凉意。
“至于她的真正身份,天机不可泄露,老道无可奉告,答案需要你自己寻找。”
我悻悻垂眸,脸隐入月影中,“去哪里寻找?”
“沙州……”
掌门意味深长地徐徐抚须,声音沧桑飘渺,恍若刀剑镌刻于命盘之中的天数,袍上阴阳太极葳蕤生光,蓝白道袍随风扬起,如同一面猎猎旌旗。
“沙州!”我闻言又是一骇,犹记在沙漠中看见海市蜃楼,正是在沙州!
虽是夏夜如暝,却终究高处不胜寒,我被夜风拂得遍身冰冷,只觉足下一颤,飞剑势如破竹地俯冲而下,光影缭乱间,竟已置身岳池之上。
二人立足处为一弯石拱桥,桥下一汪碧池烟波流转,一帘清流自上方峰台边沿泻落而下,在面前化为十丈流瀑,瀑底雾气濛濛一片聚起。
望着远处剑台上的舞剑弟子,我心静无痕波,“人真的能通过修道成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