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退吗?”
“向首领的武功是暗卫第一,只是如果他还活着肯定会联络暗卫,至今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恐怕……。”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娘娘,奴才该死。”
“下去吧。”
离太子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蠢蠢欲动的人越来越多,煜亲王为了京陵安全派兵三十万驻扎在京陵之外,这一举动无异是火上浇油,震得太后和孟淑妃夜不能寐。
太后日日传旨宣夏琬儿和萧贵妃说话,只是萧贵妃事不关已安守本份,夏琬儿无欲无求一心只想出宫。
太后无法,一夕之间又老了十多岁,夏琬儿觉得十分不理解,权势真的要比人重要吗?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已经忘记了吧?现在心心念念只有太子一人。
太子登基之期只余半月,这日未央宫迎来一位小客人,大公主宋乐言。
“言儿,过来。”
“皇贵妃。”宋乐言走到她旁边坐下,轻轻地问:“父皇什么时候回来?”
“想你父皇了?”
“嗯。父皇答应回来给言儿带好玩的好吃的,父皇不守承诺。”
夏琬儿爱怜地抚摸着她,这个孩子是宋梓扬最喜欢的,“你父皇不是不守承诺,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父皇那么喜欢言儿,他能回来一定会回来的。就算父皇回不来了,言儿也要记住,你是父皇的大女儿长公主,一定要坚强。”
“不会的,父皇答应了言儿,就一定会回来。”宋乐言说着就哭起来,她已经是个大孩子懂事了,所有人都说父皇不会再回来了,连母妃也这样说,她口中说着不相信,可是心中担心害怕无法言喻。
“言儿,你已经长大了,如果父皇不在了,你就是你母妃的依靠,以后要好好侍奉母妃。知道吗?”
宋乐言咬着牙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流眼泪,夏琬儿也不逼她,再懂事她还只是个八岁大的孩子。八岁能做什么?康熙八岁称帝,甘罗十二岁拜相,可那些毕竟都淹没在历史之中,个中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而眼前是的小姑娘原该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年纪,就让她承受丧父之痛,太为难了。
宋乐言只哭了一会儿就止声,她今天所来不是为了哭在母妃面前已经哭够了,“娘娘,言儿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单独说。”
夏琬儿抬头,宫内之人瞬间退得干干净净,最近她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时间很多,他们已经习惯了。
大公主欲言又止挣扎了半天,终于开口,“娘娘,您还记得去年言儿落水之事吗?”
夏琬儿点头,“言儿不是说你忘记了吗?”
“言儿从没有忘记,那一幕日日重现如同刻在言儿脑海中,折腾着言儿夜夜不能安睡,清晰如同就发生在眼前……”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到底是谁要害你?说出来,本宫替你做主。”
“言儿不说,是因为不敢说。”宋乐言颤抖着再靠近她,似乎这样就能多些勇气,“那一日,我无意间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是何人?”夏琬儿担心地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到底是何事把她吓成这样?
“是当时的侍卫统领孙鸿飞和孟淑妃的贴身宫女棋儿。”
“他们说什么了?与你有关吗?”
“他们说……”
宋乐言打了寒战,夏琬儿搂着她给她勇气,“说吧,本宫在这儿陪着你。”
“娘娘,我只告诉您一个人,因为我知道告诉别人都不会相信的,还可能引火上身害了自己和母妃,可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到底是何事?”
宋乐言咬着牙还是犹豫半晌,才孤注一掷地趴到夏琬儿耳边小声地说,“……那一日我无意间听到他俩的对话,说大皇子并不是我父皇的孩子,是孟淑妃和孙鸿飞私通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