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静修仪的出身有限,没有经历过宫廷斗争,很容易被人利用。”
俪德妃放下点心,“不过本宫甚是喜欢静修仪,冲着这好吃的点心,本宫也愿意帮她一把。”
“娘娘的意思是?”
“最近洛美人还安份吗?”
“娘娘认为这事是洛美人所为?洛美人虽然前不久偷偷堕了胎,可是娘娘不是说暂时留她一条命吗?而且她使这一计有什么用处?孟淑妃和静修仪就算都中计了,她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啊?”
“本宫教你,后宫内任何一点儿蛛丝马迹都可能扳倒一个人,本宫之所以之前不告发洛美人私通一事,就是要留着这个把柄为已所用。这事是不是洛美人所为本宫不知道,但秋葵肯定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只是证明静修仪是无辜的就行了,这样皇上会认我这个好,静修仪也欠了本宫一个人情。”
“娘娘高见。”
“把洛美人私通,珠胎暗结以及偷藏秋葵之事偷偷告诉尚正,知道怎么做不会惹火上身吧?”
“奴婢明白,只是那个私通的人我们一直查不出来。”
“那就是尚正的事情了。”
等宫女出去以后,俪德妃卸下一直戴着的端庄温柔的面具,淡淡的忧伤浮上脸庞,后宫真是一个牢笼,何时才能挣脱?
他,现在好吗?
宋梓扬到了未央宫,迎接他的是两个眼睛都哭肿的小宫女,心头一紧,不知道她们的主子现在怎么样了?
深呼一口气推开那扇门,本以为会遇到冷漠或是吵闹不止,没有想到夏琬儿正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写东西,脸上看不出表情。
慢慢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像个药方,“这是什么?”
“麻沸散。”
“你怎么连这个配方也记得?”宋梓扬先是一愣又是一喜,在古代这可是医学界的奇迹。
“以前看小说时好奇百度来的,也不知道真假,我刚刚才知道原来所谓的秋葵就是曼陀罗,就想起来了。”
“你还好吧?”宋梓扬担心地问。
“很好。”她写好以后折起来放进一个小匣子里。
“这个,还是拿给太医试验一番吧?”
“自然是要试验,不过不是给你的,我会自己找人试验。”
“你要做什么?”
夏琬儿拉着他的手坐在软塌上,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宋梓扬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心头狂喜,“你不生气了吗?”
“一开始有一些,现在想通了。”
这话听得却让人有些不安,“你想通了什么?”
“我挡了一些人的道,自然有人恨不得我死。只是想这样就把我吓得胆怯,未免想得太简单了。虽然我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宫斗,但好歹看了这么多年,没有战斗力,学也学个一二。”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这嫁祸之计破绽百出,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你放心我肯定会处理好的,你这几天暂时呆在未央宫里不要出去,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夏琬儿依然没有喜怒之色,“忘了恭喜你喜得贵子。”
“你别这样说。”宋梓言捏着她的手道,“本来我打算立这个孩子为太子,等他懂事以后我们就离开这儿,可是今天看太后对你步步紧逼恨不得你死,我又下不了决心了,虽然我对这皇位没有恋栈,可是总要给这天下找一位明君,保证国泰民安吧,我们还是要在这个时代生存。如果由太后和宜昭容掌权,我害怕她们会大肆排除异已,容不下不服她们的人存在。”
他看着夏琬儿的肚子,欲言又止,“要不,你别避孕了,明年你就二十了我们先要一个孩子吧”
夏琬儿抽回自己的手,“你舍得让我们的孩子留在这样阴暗的皇宫里,我们走了以后他就孤立无援,到时候生存会更加艰难。”
“我会提前教导他的。”
“你又不是专业的皇帝出身,你自己都不合格,更何况教导孩子。”
宋梓扬汕汕傻笑,“我会留给他一个国运昌隆的时代,他只要不笨就会稳坐江山。我已经命人去研究杂交水稻了,也划出了几处矿区让人先行采集,不过我不太放心,可能会亲自去一趟。可惜胶州金矿在邺国,就算将来被我们和宛平分了,也属于宛国境内。”
“战事怎么样了?”
“二国紧逼,邺国派来求降被皇叔拒绝了,大军快打到邺的国都,很快天下就只剩下庄和宛了。”
夏琬儿继续抚摸自己的肚子,“你能许他一个盛世,我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