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八。”宋梓扬终于想起来了,前生似乎已经很久远了,除了怀中的小女人,谁也不会知道,他曾经叫常允枫,生于十一月二十八。
“老婆,谢谢你。”宋梓扬用唇轻轻碰触着她的唇,如点水般,然后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吸吮她身上的香气,手一点一点越搂越紧。
夏琬儿任他搂着,两个人像怕冷一般紧紧贴在一起,相依相偎。整个天地间,只听到彼此的呼吸。
久久,宋梓扬才压下心底的狂涛骇浪,感动地说,“老婆,幸好有你。若没有你,我该多寂寞。”
“傻瓜。”夏琬儿拍拍吧示意放松,起身坐到一边,“我忙了一整天,夸夸我吧。”
一桌都是他爱吃的菜,中间那个生日蛋糕,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精美,却也有模有样,上面插了二十七根蜡烛。如果还在后世,过了今天他就二十七岁了。
“老婆,辛苦你了。这个你怎么做出来的?”他指着中间的生日蛋糕。
“山人自有妙计,不告诉你。”她妩媚一笑,“吹蜡烛吧。”
“你还没有唱歌了。”
夏琬儿瞪了他一眼,“我忙了一天,你还让我唱歌?”
“乖,快唱,我要许愿。”
“好吧。”夏琬儿委委屈屈地唱了,生日歌要一群人唱才有气氛,一个人唱感觉怪怪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宋梓扬闭上双眼慢慢说道,“我不求福寿百年,不求名扬千古,只求能和老婆相爱这一世,许下下一世。”
一口气吹灭蜡烛,光线没有暗反而稍亮了一些,这才发现原来屋中四角都被人放置了夜明珠,朦胧的光芒显得气氛更加暧昧。
“笨蛋。”夏琬儿眨下眼睛止住湿意,“只有来世吗?我这么辛苦只换得一世?”
“你才是笨蛋。”宋梓扬在她脸上啃了一口,“我不能来世再许下一世,假如心愿有保质期怎么办?还是我每一世每一世都许比较保险。”
“来世你还记得许这样的心愿吗?”
“每一世我都不会忘记。”他说完停了一下又保证道,“老婆那样的事情我发誓不会再有了。再有来世即使我找不到你,也会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绝不再负你。”
夏琬儿愣了三秒才想起是什么事情,傻笑着点头,“那我也一样,丢了就一直找下去。”又到十五给太后请安的日子,夏琬儿本来以为太后会因为宜昭容找她的碴,谁知道太后提都没有提只交代了两句,如今前朝事多,后宫要安守本份,不可给皇上生事,就让她们散了。
当晚,皇上依然没有进后宫,次日请安,皇后的脸色已经无法用难看两字来形容,只是皇上也没有去其他妃嫔那儿,她想发作都找不到箭靶。
夏琬儿虽然觉得宫中女子生活没有乐趣,斗来斗去也算是一种精神寄托,可是她毕竟在男女平等的新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自然不会如此没有上进心,把后宫争宠当成第一目标。
所以除了每日请安以外,她非请不出,着人寻了很多关于大庄朝的人物传记史书地理杂记等等书籍观看,看完大庄朝后又寻来其他两国的资料,一心想把现在生存的这个时代研究透澈。
后宫虽然消息闭塞,但还是可以打探到前朝的动向,宛邺的战火愈演愈烈,宛国稳占上风,洛淑妃的情绪越来越差,已经到了点火就着的地步,对她宫中的宫女太监动辄打骂,弄得怨声载道,连住在偏殿的何美人都被她找碴骂了几回,皇后请安时训诫了几次收效甚微。
不过这些与夏琬儿都没有关系,宋梓扬抽空来看了她两回,都是在晚上来去匆匆,除了尚正和未央宫近身侍候的几人,其他人都没有察觉,每一次过来抱着她没说两句话就睡着了,第二天卯时不到又要离去。夏琬儿心疼他,让人每天炖了补品候着,也没有拿要见亲人这点儿小事烦他。
年关将至,后宫也忙碌起来,对前朝的关注反而降了下来,只除了有切身关系的俪洛两妃。
十一月二十八之日,请完安回来夏琬儿就钻进小厨房忙碌起来,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得跟着她听候差遣。
一直忙到申时才停下手来,把做好的东西用托盘盛起看着十分满意卖相不错,命惜雪捧到寝殿不许任何人偷窥,又命小顺子去御书房打探消息,“告诉尚正,皇上几时忙好用膳就请到未央宫来,如果皇上酉时都没传膳,就让尚正提醒皇上本宫有请。”
“这。”小顺子吱吱唔唔地说,“娘娘,后宫不得私自打探皇上行踪,去御书房请皇上若被那些大人们知道了,非得参娘娘一个争宠媚主的罪名不可。”
“你悄悄和尚正说,他有分寸,总之最迟酉时你非得把皇上给本宫请来不可。”夏琬儿难得强硬了一回。
“是。”小顺子领命而去,皇上对自己主子的宠爱未央宫可是有目共睹,也许皇上不会怪罪娘娘的逾距。
等他走后,夏琬儿又继续忙碌起来,小厨房的御厨心中腹诽,看娘娘的意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