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去告诉皇上,想必怀了龙种,皇上会经常去看望娘娘。”她把经常两字咬得十分重。
宜昭容气结,昨天皇上虽然留宿在她宫中,可是半夜不知道被谁勾引去了早上才回来,还不允许自己对外说出,当然这么丢脸的事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她心中怀疑是夏琬儿,这后宫之内现在也只有她这么嚣张。
夏琬儿可不管她心中到底想什么,命人扶了夏瑜儿,往自己的未央宫扬长而去。
回到未央宫让人取了膏药细细为她涂上,夏瑜儿疼得眼泪汪汪的,如小媳妇般怯怯地说,“给修仪娘娘添麻烦了。”
“自家姐妹,二姐姐说这话太生分了。”
夏瑜儿破涕而笑,“妹妹刚刚还说宜昭容不该在宫内提起姐妹同门情份了。”
“在外面自然要做做样子,二姐姐受苦了,宜昭容何尝不是因为妹妹才找你的麻烦。”
夏瑜儿轻叹一声,“外家太弱,才引得今日屈辱。”
“二姐姐勿难过,这后宫终究已经有我们姐妹的一席之地,我不会再让人随意欺侮姐姐的。”
“妹妹得宠实是夏氏满门之幸,不像姐姐是个没有用的,容颜老去已然失宠皇上很久没有踏入姐姐的漓雨殿了。没有宠幸也没有孩子傍身,姐姐的一生只能在这高墙之内慢慢老去,晚景凄凉。”
不仅仅是你,是这后宫之内的每一位宫妃。夏琬儿在心中也为这些在后宫蹉跎了岁月的女子可惜。只是男人与牙刷是不能共用的,现在还没有牙刷,所以更要看紧了自己的男人。
“二姐姐进宫这么久,一直没有见过家里的亲人吗?”夏琬儿转移了话题。
“只有圣宠正隆的妃嫔才有机会得皇命与家人相见,姐姐一直不是十分受宠家中又是商贾末流,想见上一面太难了。”夏瑜儿哀叹了两句,眼睛亮了,“妹妹现在正得宠,何不求求皇上,宣家人进宫见上一面,姐姐也好了了思亲之苦。”
“本宫也正有此意,当初进宫太过于匆忙,很多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终归不是很放心。正准备求皇上的恩典,到时候也请大伯母共同进宫一叙。”
“如此,多谢妹妹了。”
“只是妹妹对宫中规制还有很多不懂之处,想宣二娘一起进宫不知可妥。”归根究底,她只是想见秦氏一面,那个家中,只有秦氏得她真正的关心。
夏瑜儿想了想才说,“按规制,秦二夫人虽然扶了侧室,但终究是妾不能入宫谢恩,不过若是能得到皇上的特命就不一样了。”她又似叹息地说,“可惜秦二夫人出身不高,将来妹妹给家中女眷请诰命二夫人也没有资格。”
这话却提醒了夏琬儿,她想起来前世曾经看过的一篇小说,正室容不下妾室,连带妾室的孩子长大有出息了也不受待见一心想压他们一头,后来族长做主把妾室嫁给早逝的族兄做填房,分了出去。心中暗道,夏三夫人如若识分寸晓大义便罢,否则也按此例来办,这样以后二哥和八妹也能算嫡出,有自己照应不比三夫人嫡出的五弟差。
“得空本宫就向皇上求个恩典,请家人进宫一叙,二姐姐也做好准备。”
“如此多谢妹妹了。”
“二姐姐又见外了。”又给孩子们说了一会儿故事把她们逗得哈哈大笑,都不肯放她离去,只得许诺等下一回有机会再继续给她们说喜洋洋和太太狼的故事,才哄得四个小姑娘抱着新得的娃娃一边玩去,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表情,想必这会儿全是在热烈讨论故事的内容。
萧贤妃在一边听着也觉得甚为有趣,“没有想到妹妹这么讨这群孩子的欢心,大公主虽然懂事,可是有时候闹将起来,本宫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孩子嘛,还是需要一些童真才可爱,臣妾觉得大公主有时候太老练,不像一个五岁的孩童,过早剥夺了她们属于童年的乐趣,对成长不好。”
“本宫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生在皇家身不由已,纯真是最要不得的。”
夏琬儿并不认同,将来她有了孩子,一定不让他这么早就接触到隐私与黑暗,一定会让他有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童年。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说,柳芽过来行礼却不开口,面色不郁。
“何事?”
柳芽犹豫地看向夏琬儿,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找我的吗?”夏琬儿主动问起。
柳芽看着自家娘娘,见她点头才回道,“回修仪娘娘,刚刚有太监过来传话,说夏婕妤不知如何冲撞了昭容娘娘,被昭容娘娘罚跪在御花园。”
“宜昭容不是在养胎吗?连给皇后请安都免了,她们怎么会遇上的?”
“太医让昭容娘娘偶尔出来走走有利于胎儿成长,那条路是夏婕妤回寝殿必经之路,不知道怎么撞上了。”
不是当事人也打听不明白,夏琬儿起身,“臣妾失礼了,毕竟是自家姐姐,臣妾过去看看。”
“妹妹小心,宜昭容有孕尊贵无比可伤不得,千万不要与她有肢体接触。”
“谢谢姐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