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地叫道:“后来了,后来了?”
长公主撅着嘴说了一句,有些远听不清楚。她抬眼看到她们眼前一亮,忙起身带着小伙伴迎了过来,“拜见母妃,拜见修仪娘娘。”
“参见贤妃娘娘,参加修仪娘娘。”三个小姑娘也中规中矩地行礼。
“都起来吧。”让宫女扶起一群孩子,贤妃介绍道,“这三个是长公主的伴读,皇上怕长公主太小一个人寂寞,特意挑了三个伴读来陪长公主。这是我兄长家的小女儿萧琦媛,这个是礼部尚书的孙女洛芸,最小的是安宁大长公主的小孙女凌如意。”她介绍到谁,哪个小姑娘就主动福了福身,安静懂事一如大人让人不得不喜欢,古代孩子果真早熟明理许多。
带着四个女娃娃坐下来,贤妃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启禀母妃,儿臣正在和她们说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故事,她们问起后来,儿臣就不知道了。”宋乐言嘴中回答着贤妃的话,一双酷似宋梓扬的美人瞳眸却紧紧盯着夏琬儿,其他女童也如是,只有没有胆子开口询问。
贤妃有些吃醋地说,“这孩子自从拜了江少傅为师,心中最重要的人就变成了江少傅,其次就是妹妹了,本宫这个母妃反而没有位置。”
“母妃,不是的。”宋乐言一听急了,赶忙解释道,“儿臣心中最重要的人是父皇和母妃,其次才是江少傅和修仪娘娘。”
“真的?”贤妃故意不相信地追问。
宋乐言想了想才道,“最重要的人还有太后祖母。”
夏琬儿和贤妃相视一笑,“这孩子反应悟性都是一流,将来必有大出息。”
贤妃也很高兴,却轻叹一声,“可惜是个公主。”
夏琬儿一愣,她倒是忘记了,这是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社会,女子再聪慧,也逃脱不了命运,最被被埋没在后宫或后院的争斗中。
“公主怎么了?”宋乐言似乎能感觉到母妃的不高兴,撅起嘴道,“等儿臣长大了,也要做郁昭煦那样的女子,为父皇解忧。”
“不可胡言乱语。”贤妃斥责一声,又不好意思地说,“这孩子自从拜了江哲,奇怪的想法越来越多。”
郁昭煦是宛国人当世奇女子,宛国皇帝以她为军师,派兵三十万伐邺,三国皆知天下轰动,民间早有流传,生女当如郁昭熙,没有想到这庄朝后宫也有她小小的崇拜者。
“郁昭煦果真是当世奇女子,我也十分欣赏。”若有机会,当得一见。
长公主被斥责十分不服气,却也不敢再说话。这时绿柳回来了,递上夏琬儿让她们做出来的一整套喜洋洋的娃娃,有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还有灰太狼和红太狼。
“正好你们一人一个,多出来的两个娃娃,长公主帮本宫送一个给二公主好吗?”
长公主考虑了一下点点头,“那剩下的那一个儿臣能送给江少傅吗?”
“江少傅?”
“嗯。江少傅说他十分喜欢灰太狼,让儿臣得了娃娃以后送一个给他。”
夏琬儿犹豫了宫妃的东西怎么能送外臣,贤妃也觉得不妥,“言儿不可胡说,修仪娘娘的针线品怎么能送给江少傅?”
夏琬儿看着长公主瞬间忧郁的小脸,拦下贤妃,“没有关系,反正是宫女们赶制出来的,本宫既然送给长公主了,长公主要赏给谁,本宫管不着。”
“真的吗?”长公主的脸又飞扬起来,见夏琬儿肯定的点头,十分开心,“灰太狼和红太狼是本公主的,剩下的你们选吧。”
“妹妹不要太宠着孩子了。”贤妃也不舍得女儿不高兴,也就顺势妥协了。“以后须谨言慎行,再犯定不轻饶。”皇后没有继续追究,也不知道心中到底有何想法
舒昭仪委委屈屈地应了,坐回椅子上心中更加恼怒,对夏琬儿的恨意也更深重。
“静修仪。”皇后又开口了。
“臣妾在。”夏琬儿知道真正的硬仗开始了。
“皇上宠爱是做妃子的荣幸,可在这后宫之内本宫绝不允许有人恃宠生骄,乱了祖宗礼法。”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
“是吗?本宫且问你,姚嬷嬷犯了什么错误,你要着人绑了回来?”皇后的声音猛地提高,威严而冷漠。
“臣妾惶恐。”夏琬儿忙起身跪拜,行动之间并不见慌乱,“姚嬷嬷是皇后娘娘的恩典臣妾一直奉为上宾,让奴才们好生伺候着。昨儿臣妾迁宫,姚嬷嬷跑来质问臣妾对她不重用,一心只想回来伺候皇后娘娘。臣妾想嬷嬷是皇后使唤惯了的人对皇后娘娘又忠心耿耿,不如就送回来继续伺候皇后娘娘。”
皇后没有想到静修仪竟然敢正大光明的反驳,这后宫妃嫔再得宠,在皇后面前也只是小妾必须做小伏低,明知道是眼线也不得不受着,虽说还有暗中眼线但有个明线也好掌控。昨天静修仪把未央宫的奴才们都敲打了一番又直接把自己派的人送回来,明面上是挑奴才的不是,暗地里不是正面向各宫中的主子们宣称,不要把她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