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杨某愿助大人一臂之力,不要动刑,而让人犯老老实实的招供。”
县令一听,狐疑的看了杨傲一眼,心道:“哼!本官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而多,难道你破案比本官还要在行不成。”轻蔑的说道:“杨老弟,说话不要太满了,收不了场会很难堪的。”
杨傲对县令的讥讽并没放在心上,事实胜于雄辩,当务之急就是要县令同意自己的帮助,含笑而道:“大人敢情是不相信杨某的话?”
“哦这,哈哈哈,不是本官不相信,这案子上面催得紧,不能再耽搁了,还请杨老弟海涵呀。”
杨傲心中一阵冷笑,什么上面催得紧,今天刚发生的命案,上面知道吗?借口,真是个糊涂县令,经他手的案子,十之八九都是冤案,你这不是在造孽嘛!杨傲摇摇头,但又不能明说,明说情况就会更加糟糕,这样的糊涂官,虚荣心特别强,溜须拍马或者给点好处,他会同意,否则,休想插手这件案子。
“大人一县之主,酷刑之下,让人犯点头,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但相比之下,大人要是不动刑而使人犯招供,上面对大人将又会是一种怎样的看法呢?绝对是竖起大拇指,称赞大人为一方神话,破案之神,大唐第一断案高手。”杨傲的一番溜须拍马让县令面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