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红霞,挥起一掌,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彦瑞便挨了姑娘一耳光。
彦瑞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可他见姑娘醒来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知道姑娘误会了,便准备向姑娘解释。“姑娘,我……”
姑娘打断了彦瑞的话,怒不可遏地呵斥道:“你这个淫贼,胆大包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侮辱本姑娘,你……”
姑娘说到这里,因为又羞又急又气,说不下去了。
彦瑞这时才有机会说话:“姑娘,你误会了!我是见你昏倒过去了,想把你救醒才这样做的。还请姑娘体谅!”
姑娘正欲张口说话,彦瑞忙阻止道,“姑娘,你先别忙着说话,据我观察,你体内的毒正在扩散,你坐好了,我这就为你驱毒!”彦瑞说着,便开始运真气。
姑娘见彦瑞这样,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把身子坐直了,等着彦瑞为她驱毒。
彦瑞这次与刚才老者驱毒不大相同,只见从他手掌中弹射出的一朵朵莲花,一到姑娘身上,便融入了姑娘体内。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彦瑞又手合十,收回了真气。这时,只见姑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只是姑娘这汗不像平时是晶莹剔透,像珍珠般,而是黑色的。姑娘把汗出完后,顿觉神清气爽。她站了起来,向彦瑞行了一个万福,说道:“谢谢恩人对我父女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终生服侍恩人。”
彦瑞忙摆手,说道:“这使不得,这使不得!”
“恩公是嫌弃小女子么?”姑娘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彦瑞。
“不是,不是!我行善积德的原则是,施恩不图报的。”彦瑞见姑娘又要误会自己,忙着解释道。
“恩公是不是有家室了?”坐在床上的老者开口问道。
“我没有家室。我孓然独行天下,为天下人驱毒,解除天下人的苦痛。”彦瑞回答道。
“既然这样,恩公就不要推辞了,就让我女儿伺候你一辈子吧!”老者说道。
“不可,不可!我一年到头终日东奔西走,姑娘跟着我,只有受苦受累,请老人家三思。”彦瑞说出了自己回绝的理由。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如果不要我,我这辈子都只能独守空房的了。”姑娘说出这话,让彦瑞大吃一惊,他忙问道:“姑娘何出此言?你怎么会是我的人了呢?”
“你刚才已经亲吻过她了。照我们这儿的风俗,姑娘家被男人亲过,她就是那男人的人了。”老者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这……这……”彦瑞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别在那‘这’了,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虽说我姑娘配不上恩公,可恩公是善人,总不会让我姑娘一辈子独守空闺吧?”老者的话可说是软中带刚,使彦瑞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
姑娘扭了扭杨柳小蛮腰,羞答答地问:“恩公是不是嫌小女子长得丑?”
“不,你美若天仙!”
“那是嫌小女子轻浮么?”
“不是,从你们的家庭,可知你是一个贤淑温婉的姑娘。”
“那你怎么不喜欢小女子呢?”
“姑娘乃千金之体,我怕姑娘嫁我会受累的。”
“我愿意喜欢呢?”
“好啦,好啦!现在我做主,你俩就在这拜堂成亲吧!”老者说道。
彦瑞与姑娘照老者所说拜堂成了亲。
彦瑞向老者说:“岳丈,我们还是把村里的人埋了,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老者用手捋了捋胡子,笑着说:“贤婿,你真的没看错你!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彦瑞听岳丈的话,很是不解。我与岳丈只是一面之缘,他怎么说没看错我呢?再则,埋葬村民这事又怎么不用我操心的呢?难道岳丈去操心么?
老者似乎知道彦瑞的心思,笑呵呵地说道:“贤婿,你随我来。”说着,老者便迈步向门外走去。
彦瑞是一头雾水,他只得跟着老者往门外走。
老者带着彦瑞在村子走了一圈,只见不知从哪里来的那么多人,把那些死尸抬着去埋了。
彦瑞忙问老者:“岳丈,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老者说了声:“变!”
只见眼前这些人都变成了虾兵蟹将鱼精。他们齐齐跪倒在地,齐声呼喊:“龙王万岁!公主千岁!”
彦瑞看着老者和姑娘,问:“你们……”
“贤婿,实不相瞒,我就是东海龙王,她是我女儿。如今你就是我东海龙王的乘龙快婿了!哈哈哈!”龙王放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