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近人起来。
这样的殷五,平乐发觉自己对与他初遇与再遇时所生的嫌隙,渐渐变得无足轻重了。
平乐郑重的点头,说自己很好。
然后将所发生的事三言两语说给殷裔听,自然是报喜不报忧。殷裔静静听着,偶尔勾勾唇角,偶尔蹙蹙眉头。
发生了什么,何劲早己飞鸽传书告知于他。如淮阳城门险破,楚国小儿临危施令……凶险的疫情……自然还有那胆大借粮之事……
那般的血雨腥风,一步行错便丢了性命之事。到这小儿口中,不过三言两语便道明。明显避重就轻……可他却无法生气,不仅不气这小儿的欺瞒,竟然心中还隐隐觉得快乐。
殷裔拧了拧眉头,敛去心里不该有的心思。
一心一意看着面前这楚国小儿。
他瘦了些,从而显得眼睛更明亮。似乎又黑了些,显得有几分憔悴。
他不由得有些心疼。
心疼?这个想法窜出来,殷裔暗自一惊……再看平乐时,己经恢复成初见时的云淡风轻。
“听何劲说,你打算去郢城?”
平乐点头。并不好奇殷裔为何知道他的行踪。像殷裔这样的人,拥有强大的信息网,就算何劲不说,自然也有渠道得到消息。真正的上位者,并不会像现代那些工作狂们一般,一定要每天工作多少小时。真正的上位者,是唯人适用……自己只要掌握那机密部分,自然有人替他打点一切。
这讲究的便是驭人之术。
平乐自然还欠缺着,可生于高门,长于高门的殷裔自然是个中翘楚。
平乐表情很镇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