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吴依玫的礼物,竟然是晴趣衣,那都买了,还有什么不能买的。
楚秋寒就开心地笑起来,一双美眸就那么脉脉地盯着陈子州。
车子性能不大好,陈子州也不敢开快,六个小时后,才缓缓进入酉州县,下了高速,半个小时才开到吴依玫楼下。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吴依玫接到电话,早已等在了家里。
见到两人进来,吴依玫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就调笑道:“好呀,陈子州,你个大狼,悄悄跑到市里去,把我妹妹都勾回来了,说!你们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
楚秋寒粉脸一红,装作没听见,一头钻进卫生间里去了。
“你可别冤枉我们,我们可是清白的,她还救了我呐,”陈子州苦笑着,只得吴依玫耳边小声道。
“冤枉你们,一看你们神色慌张的样子,我就知道有鬼,今天可是秋寒妹妹的生日,他能跟你来,一定是你给他什么好处,或者是给她买什么定情礼物了,”吴依玫狡黠地笑着。
“得了,被你说中了,她嚷着就是要我给他买礼物,先吃饭吧,吃饭了再去,”陈子州感觉肚子很饿了。
吴依玫还没说话,楚秋寒却跑出卫生间,鼓着大眼睛娇嗔道:“你说话怎么那么不中听啊,什么我嚷着要礼物,我给你解了围,难道你不该给我买礼物吗?”
“姐姐,你说是不是嘛?他一点也不懂得知恩图报,你得教训教训他,”楚秋寒挽着吴依玫的胳膊,撒娇地摇了摇。
“你这丫头,不就是想要一个定情礼物吗,行,这事我管定了,”吴依玫转过头,对着陈子州神秘地笑笑:“走吧,先给妹妹买钻戒项链,再去吃饭,否则,今晚让你没饭吃,嘻嘻。”
两女一唱一和,得意之极,搞得陈子州只有顺从的份。
自然,如此才子佳人的搭配,两女一男走在街上,吸引了无数青年男女的眼光,男的对陈子州嫉妒,女的看着他就有些花痴,引得两女开心不已。
很快就来到了天富金店,几个女店员一见到他们三人,眼睛就亮了,口若悬河地给他们介绍着,陈子州根本没听,等两女看中了一件玫瑰金镶钻戒项链,就直接刷卡付钱。
“子州,我要你给我戴上,”楚秋寒拿着项链,就拉着陈子州,居然当着那么多店员,要他给她戴上。
陈子州就愕然地看向吴依玫,愣着不知道该不该做?
吴依玫不说话,只是狡黠地笑着,好像与她无关似地。
“子州,你帮我戴嘛,你看看好看不,要是不好看,就换个,”楚秋寒撒娇道,拿着项链塞到他手里,撩开秀发,挺着胸,就那么娇媚地等着他。
全部店员都看着他们,都以为他是她男朋友,纷纷说着赞美的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子州还真是没法抹她的面子,女孩子可是很爱面子的,何况别人那么漂亮的一个市上的警花,倒贴自己,就是没什么想法,也应该给她戴。
“好吧,依玫,你教我怎么戴,”陈子州说着,就狡猾地把吴依玫拉了过来。
“我才不教你呢,妹妹自己会,她教你吧,”吴依玫看着他们。
没办法了,陈子州只好戴上去,那白皙的一段脖子真实太美了,手指不经意滑过,就感到一种酥软细嫩。
咔嚓一声!吴依玫拿着手机照下了刚才那一刻,就坏笑起来:“嘿嘿,这张好!给你们小两口留着纪念。”
一句小两口,立刻就把楚秋寒搞得脸如红苹果,表情虽然很不自然,但心底却很开心,反正吴依玫已经和她说了,继而抿嘴一笑,羞涩地回头看了一眼陈子州。
没想到会被吴依玫拍下那龌龊的一刻,陈子州苦笑一下,只得说了一句:“吃饭去吧,”便逃也似的跑出了金店。
两女便手挽着手,咯咯一阵娇笑,强迫他去那最垃圾的德克士。
有着两个女人,陈子州就成为打击的对象,经常被调细,搞到后来,干脆不再答话,只顾着吃饭。
吃完饭,回到家里,吴依玫打电话订的生日蛋糕也送到了。
“子州,我代你为秋寒妹妹订的生日蛋糕,你感谢我吧,”吴依玫把蛋糕放到陈子州手里,鬼精灵似地笑道。
“你敢调侃老公,待会儿睡觉有你好受的,”陈子州凑到吴依玫耳边
陈子州摆摆手正要阻止,楚秋寒一拉吴依玫就朝厨房跑去:“好呀,姐姐,我还没喝过红酒呢,今晚高兴,我们不醉不休。”
根本就没有陈子州说话的份,很快就点上了蜡烛,倒满了红酒。
“妹妹,许个愿吧?”吴依玫笑道。
楚秋寒羞涩地望了望陈子州,才鼓起勇气道:“姐姐,我们一起许愿吧,因为我们姐妹只有一个愿望。”
吴依玫朝陈子州媚笑一下,点点头,就跟楚秋寒一起双手合什,闭上美眸,两女就轻轻许下了愿望。
“秋寒,祝你生日快乐,年年都如此青春漂亮,”既然别人生日,陈子州觉得怎么也该表示一下,就那么习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