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没脸说了,让他们说吧。”宁楚格却挣出了乾隆的怀抱,自己用手背用力地擦去眼泪,显得坚强又脆弱。这心疼就不仅仅是乾隆了,杀人的眼光又多了一道。
乾隆又是焦急心疼地看看宁楚格,又用杀人的眼神看向跟着宁楚格身后的浅碧和暖翠。
“回皇上,因今儿天气好,公主就带着奴婢们来御花园赏花,谁知半路上听到有人在花丛中说起公主。”浅碧跪倒在地,她的回话中带了浓浓的愤慨,“公主本来也没打算理会,谁知她们正说着谁家又给了多少银子多少首饰,还说谁家出的价高,公主就会被指给谁家。”
“荒唐!”乾隆闻言,脑门上的青筋都绽了出来,不可置信地怒吼道。
“奴婢们绝无虚言,这是奴婢们刚才在地上捡到的单子。”暖翠急忙将递上单子。
乾隆等不及吴书来过一道手,亲自就拿了过来,上面果然密密麻麻地写着十几家都要求娶和宸公主,孝敬多少等等,后面清晰地标着价码呢。此时乾隆整个人彻底被烧着了,看向福伦福晋两人就跟看死人似的。
“这些都是给令妃的?”乾隆平静的声线下面酝酿的风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惊。
“奴婢死罪!!”福伦福晋和那宫女登时除了死命地磕头什么都不敢做了。
“皇上,不好了,令妃娘娘昏倒了。”可也巧了,这时腊梅跌跌撞撞地找了过来,凄惨惨地跪倒在乾隆面前,“太医说动了胎气。”
乾隆闻言面色却是波澜不惊,宁楚格的唇边扯出一抹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