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不见了。”这句话无疑是晴空霹雳,镇得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赢政的脸上可真挂不住了!一国之君来主持婚礼,新娘子竟然跑了,这还了得。他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李斯见状,心知不妙,立刻斥问管家李青:“快说,怎么回事?”
李青喘着说:“大人,我刚才到后院,去请新娘子,到洞房一看,新娘子没了,丫环也都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我一看不好,就急忙跑回来禀报大人了!”
李斯怒道:“没用的东西,滚。”李青只好跑开。心想你丢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干什么拿我撒气,哼!
赢政这个人是越生气的时候越一言不发。此时透过眼睛可以看到他内心的愤怒。
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难道真的是步长亭?赢政心想,不管如何,千万不能伤到上官灵儿。不知为何,他此时竟然只担心上官灵儿的安危,眼前的尴尬局面却没有放在心上。
赢政转头吩咐司空:“去看看怎么回事?记住,千万不能伤了新娘子!”
司空答应了一声,却迟疑未动。
赢政知道司空是不放心自己的安危,于是又说:“不用担心,绝对没有刺客,你去吧!”
“是”,司空领旨,转身走出正堂。抽出金刀,左右看了一眼,轻轻地一纵身,便上了房顶。院子里的宾客惊嘘一片。
司空在房顶上向四周打量,也没发现什么,他担心赢政的安危,便又飘身下房,落地竟没有一丝声响。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忽然一声高喊:“新娘子到。”声音宏亮高亢。
众人让开,闪出一条通路。
只见步长亭在前边引路,新娘子上官灵儿随后,再后面跟着四个丫环。
李斯一见,鼻子都快气歪了,心说你步长亭也太嚣张了,真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步长亭却不慌不忙,冲着李斯点了点头,就转向秦王赢政,长揖而拜:“启奏陛下,臣来迟了,还望陛下和李大人恕罪!”
赢政和李斯都快被气乐了,心说这是恕罪不恕罪的事吗,你拐带新娘子还有理了?
赢政倒是沉得住气,毕竟是一国之君嘛。冲步长亭一摆手:“说说吧,怎么回事?”
“陛下,是这样的:李大人大婚,臣一定要送一份大礼,可臣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实在拿不出象样的礼物,于是斗胆请裁缝高手为新娘子订制了一件五彩羽衣,以便为陛下献舞,也为李大人的婚礼助兴!”
步长亭见赢政面色缓和下来了,于是接着又说:“可我怕最后五彩羽衣不合新娘子的意,又或不合身,这才斗胆请新娘子从后门出去试衣服,不想回来晚了,至于那几个丫环,我怕她们提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这才点了她们的穴道。经过就是这样。如果有错我步长亭一人担当,可千万不要怪罪新娘子。”
今天这个场合,谁会怪罪新娘子呢?李斯心有疑虑,却讲不出来。
赢政说:“长亭啊,今天可真是有惊又有喜啊!快让他们准备拜堂吧!”
众人这才看向新娘子,果然身披一件五彩羽衣,是用各色的羽毛编织而成,煞是好看。宾客中一片赞叹之声。
上官灵儿盈步走上前,深鞠一躬:“陛下,这五彩羽衣象征龙凤呈祥,祝愿我皇鸿福齐天,海内升平,一统天下。”
赢政大喜,一是上官灵儿平安回来,二是这件衣服确实美,穿在上官灵儿身上,真是人比花娇。这样一个尤物给了李斯,真是心有不甘。
他怕自己失态,于是转头对步长亭说道:“爱卿做得非常好,回头朕要重重赏你。现在就先让新娘子为各位献舞一曲吧!”
一旁的乐师立刻奏起秦国的国曲。“秦风”,曲调悠扬深远。
上官灵儿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李斯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脑袋嗡嗡直响。直到众人的一片叫好声才把他惊醒!
接下来便是拜天地,当然是一拜天地,二拜君王,然后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赢政和步长亭没喝几杯便一前一后都回去了,原因很简单,谁愿意看着自己必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入洞房呢?
夜已经很深了,步长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不知道的是秦王赢政此时也是难以入睡。
步长亭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下午的事情又一次映入脑海!
趁着李斯忙着迎接宾客的时候,步长亭抽身就去了后院,直奔新房。他如果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尽全力争取。至于别人的看法,他从不放在心上。
步长亭进门就点了四个丫环的穴道,拉起上官灵儿就走,却被上官灵儿挣脱。
步长亭大惑不解:“灵儿,我是你老公步长亭啊,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不认识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怕时间一久就会被发现,可上官灵儿根本就不配合。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根本不认识你?”上官灵儿的话让步长亭心凉了半截。但他仍不死心,点了上官灵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