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淡星稀,夜已经深了。
羽飞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客栈,他当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回来的,没有意识的人一般都不会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当然也就不可能想起什么啦。
客栈里只有魔皇一人。
羽飞双眼无神,道:“师傅,鬼兄呢?”
魔皇道:“去做他该做的事了。”
魔皇疑惑的看了羽飞一眼,道:“你有心事?”
羽飞道:“你什么知道我有心事?”
魔皇笑道:“一般有心事的人都是你这副表情。”
羽飞当然有心事,没有心事的人不会有他那种表情。有心事的人一般都比较想发泄,而男人发泄最好的方法一定是喝酒,喝酒,当然要找能喝酒的人。魔皇当然也能喝酒,不过却不是最好的陪酒人。现在,鬼王不在,所以……
羽飞道:“师傅,能和徒儿喝一杯吗?”
魔皇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的陪酒员,做为一界之主,没有人敢让魔皇做发泄的人。羽飞也不敢,所以当然自己一个人在喝酒。
这一次,羽飞喝醉了。这是他目前为止第一次喝醉,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他喝醉了。昨天,他不会想到自己为会了一个女人而喝醉酒,这对他来说也绝对是第一次,第一次的打击往往是最深的,伤得最深的一定也是最痛的。
一醉解千愁。这是羽飞今天最后的一个念头。
羽飞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响午了,他当然是睡在他那间房内,而把他送回来的一定也是魔皇。
魔皇道:“你睡得很好。”
羽飞笑道:“我的确睡得很好。”羽飞走到窗前,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又道:“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羽飞转过身来,面对着魔皇,笑道:“今天是不是有事要做?”
魔皇略沉思,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今天必须做。”
今天必须做的事明天再做已经没有了意义。
羽飞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魔皇道:“现在。”
羽飞道:“好。”
望月城城西五十里处有座山。
山并不高,却终年下雪,对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不正常,不正常的东西,人总是会害怕,所以这座山,至少还没有人会来。
这是一座孤独的山。
但现在这座山却绝不孤独,有十几个人的山一般都不孤独。不紧不孤独而且还很热闹,有不
同信仰的两种人在一起的地方一般都比较热闹。
仙魔本来就是两种极端的信仰,坚实自己的信仰就要灭掉存在的另一种信仰,这是信仰的基本义务。
魔皇笑道:“很巧。”
仙主也笑道:“的确很巧。”
魔皇道:“这却绝不是个很好的巧合。”
仙主道:“不错。”
魔皇笑道:“也可能是个很好的巧合。”
仙主笑一笑,道:“不错。”东皇进不去的地方,仙主也不能自信自己一定能进去。而仙主和魔皇连手想去的地方,一定没有什么地方不可去。
羽飞很开心,因为在这里他看到了他今天一直想的那个人,这也是巧合。
更另他惊讶的是那个人竟然还没有忘记他,因为她在看着他。
羽飞的心跳得更快,血也流得更急,一股眩晕在他的脑中盘旋,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失去意识,因为魔皇就在他的身边,魔皇是不会让羽飞发生任何事的。
仙主突然的到兰月的傍边,失声道:“徒儿,你什么啦?”
兰月涨红着脸,道:“师傅,徒儿头晕。”
头晕,本来不过是小事,但对于仙人那绝对是大事,仙人已经超越了人的范畴,所以仙人也不该有人的疾病,头晕不是疾病,所以仙人就更不可能有了,而现在不仅有了,还是两人一起有,那一定不是件巧合的事。
仙主与魔皇在空中交接了个眼神,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没有人知道那个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更没有人知道两界之主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太极真人最近比较郁闷,为什么郁闷他也说不出,只是心中就有那么一股气在动,他无法压抑,也不想去压抑,因为那种感觉带着诱惑。这个诱惑却是在无极真人告诉他一句话后产生,那是一句能使人犯罪的话。
“仙魔下凡,只是为了个东西,一个能使人变成神的东西。”
神是什么?神是无所不能的存在,神是最终极的存在!成神,是仙魔的追求;但又何尝不是人的梦想呢?
诱惑能使人犯罪,现在太极真人最想的就是犯罪,但现在他连犯罪的权利都没有,仙魔想要的东西,通常没有人能去争,也不敢去争,这当然能使人郁闷。
不过,人总是会幻想的,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通常都会幻想,太极真人也会幻想,毕竟他还是人。
幻想是需要距离的,距离的大小能决定幻想的强度,距离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