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从未见过这个手链,但不知为何,蝶舞觉得这个手链似乎与自己从恒古以来就是一体的,它的一切一切她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这手链,蝶舞轻呼道:“显示存活人数。”
话声刚落,手链紫光一闪,一个立体的赤红数字显示在手链的上空:76826301。
眼皮猛地一跳,蝶舞吃了一惊,就在一天里,就已经刷掉了九十九亿人了,现在在这个世界里存活的人,被足足减少了一百倍!
紧紧的咬住了嘴唇,虽然已经看开了生命,但如此多的生命在一霎那便消失了,还是让蝶舞觉得很心痛。
蝶舞双手环胸,做祈祷状,口中默念哀悼,默默的为逝去的人默哀着。
慢慢的张开眼睛,看着祈祷中的蝶舞,舞月觉得似乎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
这,是蝶舞吗?这,还是我那贪生怕死的侍女吗?怎么,身上竟会发出如此的圣洁的气息!
阳光照在蝶舞的身上,变幻出一阵昏无,那喃喃叨念的话语,那虔诚的神态,那闭合的双手,那阳光的衬托!
一时间,舞月也不禁痴了。
心里不由其来的一阵厌恶,也许舞月信仰是魔神的关系,也许舞月本身就讨厌正义。舞月实在不喜欢这种圣洁的感觉,真的真的,很讨厌!打心底的讨厌!
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被倒刺穿过的右胸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啊!”舞月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看来,治疗的效果没想象中好,这个治疗术对比较严重的伤还是难以医治,或许,是我对蝶舞的期望太高了,又或许,是我伤得太重了吧。
看着在一边艰难挪动的舞月,蝶舞从祈祷中醒过来,微笑的说道:“你肯原谅我吗?”
知道伤是不可能那么快好的了,舞月停止了站起来的举动,望着蝶舞那清澈的可怕的眼睛,叹了口气,回答到:“没有了我,在这个世界,你很快就会死去,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了很多,过去的事,就当粉笔字一样抹掉就算了,我也不追究了。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吃惊的看着舞月,不知道他何时竟变得如此善解人意,虽然知道舞月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蝶舞还是十分惊讶于舞月竟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她。
看着舞月不能动弹的样子,蝶舞顺手又扔了个治疗术。
“没用的,你的治疗术只能治疗外伤,我的外伤已经好了,只是身体的内伤太严重了,还需要点时间调养。你不用再给我治疗了,还是省下点能量吧。”
微微的点了下头,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懒懒的伸了一下懒腰,兴奋的摆了摆手脚,舞月很满意现在的身体。
看了看手链,现在已经是进入这个世界的第十天了,再看了看身边异常乖巧的蝶舞,舞月十分满意。
她这个样子最好,可是,这也变得太快了吧,到底我昏睡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虽然我很喜欢这样的她,可这也,总感觉她,很危险,很圣洁。
这几天,脚下的魔兽静寂已经连续走了很多天了,他们早已离开了平原,眼前的,是一个罕无人烟的危险森林。
手链上显示这个森林叫:断天。
很含蓄的一个名字吧。可事实并非如此!
就在前一天,森林中的一只魔兽被寂静十分“优雅”的吃掉了,虽然这个森林对寂静很安全,可舞月为此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因,舞月见到森林里最弱的魔兽,实力已比自己足足厉害三倍!也就相当于中级淡橙。
舞月踱步到约莫寂静的心脏处,轻轻蹲下身子,手掌并合,全身的能量被迅速调动起来,转化为了魔神那充满强大腐蚀性的力量了。
看了看脚下小山般的寂静,狠狠的把双掌盖在它那坚硬的壳上,壳以十分缓慢的速度融解着。
现在生存的唯一希望,就是杀了脚下的寂静了!我们迟早有一天要离开这家伙的身体,可这个森林对于我实在时太危险,以我现在的实力本应不该来这里,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唯一的生路就只有是杀了这家伙来获得它的力量了,不过,一定要快呀!寂静一直往森林深处走,谁知道里面又什么危险呀?
又加了一把劲,融化的速度又微不可见的快了一点。
虽然寂静很危险,可是舞月却一点也不怕。
因为。
你难道听过壳上会有神经细胞吗?难道你轻摸一下指甲会痛吗?
不会吧!以舞月现在对寂静的伤害就如轻摸一下指甲一般,但滴水穿石!所以,只要最后快打穿甲壳时聚集全身的力量形成一个冰柱,再打在伤口处,那,寂静将必死无疑!那么,就可以有基本的资格在这个森林中生存下去了!
十天,十五天,二十天!日子日复一日的过去了,寂静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可它,竟然没有一点发觉。可森林,也变得越来越危险了!前一天,寂静就和一个魔兽大打了一场,伤得很重,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