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军,便已经进入了金城境内,令居,金城下辖的一个地方,也是韩遂军撤兵武威的必经之路,在姜叙的安排下,我军兵不血刃的拿下了这个小城寨,心中估摸着高顺军马也应该差不多到西平一带,或者与韩遂军交战,而贾诩的大军,必定已经攻下金城,往北进军。
数日下来,我派了一批有一批的探子打探情况,等待是一个焦急而又烦闷的时间,来了,看着城外急性的探马,迫不及待的冲了下去,“前面情况怎么样?”
探子喘着气说道:“将军,贾军师大军已到允街一带,韩遂军马被高顺将军所败,高顺将军与西平马腾将军合击韩遂军,韩遂军大败,现在韩遂军向令居撤退,欲快速回军,夺回武威。”
“恩,你下去吧。”
“姜叙,怎么样?”我看着姜叙的眼睛,姜叙微微一笑,“韩遂中计了。”
有过了数日,只见远处一支行伍之间带着匆忙的军队向着令居开来,军旗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字“韩”,笑逐颜开的对着张辽,姜叙说道,“来了。”
经过数日的修整,无论是精力还是气势都比韩遂军来得强得多,我跨上赤兔,对着身后的天狼军士兵说道:“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给我杀。”
“杀。”
我带着气势如宏的天狼军,冲杀了出去,近了,更近了,还有一百步,韩遂军并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阻击,轻易的冲入了敌阵,迅速的甩动着方天画戟,身边泛起了一层层的血雾,我军只有5000人,面对着韩遂的数万军马,越杀越多的韩遂军,慢慢地把各方面的劣势用人数来弥补,天狼军士兵只要一倒下,便会有数个韩遂军的士兵上前砍杀,我看着远方,心里不停的想着,文和,快来。
期盼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喊杀声证实了我的期盼,韩遂军后阵乱了,只见一将突入韩遂军阵,不是别人,正是臧霸臧宣高,“主公,宣高来迟。”
我砍翻身边的一名士兵,说道:“来得正好,杀。”
局势被慢慢地逆转了过来,韩遂似乎见到了失败的代价,慢慢的想着边缘移动,我发现了这个情况,对着张辽喊道:“三弟,韩遂想跑,抓住他。”
满身血污的张辽,头也不回的直接冲向韩遂,奈何,由于韩遂兵马过多,一时间难以过去,焦急的看着韩遂慢慢地离开战场,“驾。”的一声,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顺,好,来的正是时候。
韩遂见到高顺的军马,霎时知道自己想跑的念头已经破灭,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向着高顺军冲杀过去,没有注意,也你没时间注意,只听得华雄一声爆喝:“韩遂已经被擒,还不快快投降?”
渐渐地,韩遂军士兵停下了反抗,默默的丢掉了手中的兵器,向就近我军投降,胜利,随着我一声爆喝之后,全军都举起了手中的兵器,直指天空,报以最热情的庆祝,我慢慢地走到韩遂身边,看着低着头的韩遂,“文约,为何要反我?”
韩遂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我一把抓住韩遂的双肩,“告诉我。”
“哼,你还是杀了我吧。”韩遂依旧低着头,说着。
“不,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杀你的家人,你走吧,希望不要再回西凉,这里不在欢迎你。”说完摆手示意。
在我军中,我的话就是军令,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看着韩遂与家人团聚的喜悦,我心里莫名的一阵伤感,来这里好几年了,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泪水滑过了我的脸颊,默默的走了开去。
韩遂走了,带着他的家人离开了西凉,永不与将军争锋的话让我再一次少了一个敌人,韩遂的叛乱一战皆平,我也不计较跟从韩遂叛乱的兵士,重新让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西羌见我平定叛乱,便派人来进贡,对于此次跟从韩遂叛乱北羌,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我也随之任之,暂时无力去北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