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猜我找到了谁!”我看着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张辽,一惊,看着张辽那一股兴奋劲儿,“三弟,何事让你如此兴奋?慢慢说来听听。”
“大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走下帅座,“三弟,什么好消息?神神秘秘的!”
张辽走到帐门口,拖了一个人近来,但见那人一见到我便拜,呼道:“大哥!”
我一看那熟悉的身影,一时间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泪水,一把抱住了那个人,“二弟!”
“大哥!”
“二弟,在中渭失散,只听人说,你投降了何进,后遇见马伯,言明了二弟投降的苦衷,兄,无能也!误会二弟也。”
“大哥,不可如此说也,弟,当保护家人,生死无憾也!”
我扶着高顺,扶案而坐,张辽也随我们坐于我的侧面,“二弟,三弟,我等三兄弟今天又集于一起,今后一同为天下百姓奔走,必将无敌于天下也!”说完,我便大笑了起来,这时高顺站于我面前,“大哥,现今我于董卓麾下校尉,董大人于我有救命之恩,不忍弃之而去,望大哥见谅!”
我听了之后,一怔,随后便笑道:“二弟快起,无妨,我等虽不能共事为天下之人去奔走,但却依旧是好兄弟!”
张辽跳起来,扶着高顺,“二哥,快起来,自家兄弟,不必如此见外!”
高顺重新入坐,此时,郝萌进帐,道:“禀报吕将军,丁大人请将军于中军帐议事!”
“知道了,有劳郝将军,吾立刻动身!”
郝萌告退,便对高顺道:“二弟,先且在帐中休息,让三弟陪你四处走走,吾去去就来!”
高顺拱手道:“大哥军务繁忙,可自去也!”
我跨上赤兔,飞快的向中军帐奔去,一进帐,便见丁原怒喝:“来人,与吾拿下吕布!”一声令下,伏于帐中众人闪出,先夺了我腰间的配剑,我大呼,“孩儿无罪!”
众人拥我跪于丁原面前,丁原提剑指着我道:“奉先吾儿,你可知你罪在何处?”
我被人死死的按住,虽然有过人之力,凭这个几个根本就不在乎,但是我不敢也不想,“孩儿不知罪在何处!请义父明示!”
“为父且问你,你与高顺是兄弟,是也不是?”
“是,吾与高顺同门同艺,是手足之交也!高顺与孩儿兄弟相称,乃孩儿二弟,张辽为三弟。”
“高顺先从大将军,却与十常侍段圭来往甚密,时大将军进宫面圣,高顺带兵不随,反而借于十常侍三百刀斧手,伏杀大将军,后十常侍被曹操,袁绍等诛杀,高顺失势转投董卓!高顺卖主求荣,图谋杀害何大将军,实乃****也!”
我大呼“冤枉”,拜于丁原面前,思忖道,丁原此举无非是疑我有二心,只道丁原为人宽厚,却没想到丁原如此多疑,“义父,孩儿实是不知,如我二弟对义父不利,孩儿定取高顺之首献于义父!”
丁原听了之后,令士兵松绑,扶起我,“奉先吾儿,有汝这句话,为父便信于你,莫怪为父!”
我口称不敢,丁原便命我出帐,与众将议事,我叹曰:丁原啊丁原,今天一遭你必对我有戒心,忠心却被你的多疑而否定了,怪不多三国之中会被吕布所杀,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丁原只希望你不要如此相待!我这个假吕布也许会为你赴汤蹈火,为你的大业为马前小卒。
回到自己的帐中,见张辽高顺相谈甚欢,见我郁郁进来,高顺便道:“大哥,是否是丁原为难了大哥!”
我笑着,拍了一下高顺的肩头,“二弟,我们三兄弟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走咱们来个不醉无归!”张辽高顺齐声叫好,三骑马并骑入了洛阳,醉仙楼,店如其名,果然如神仙醉而无返,留恋之所在,三个人,呼而哈啦的喝着,已有三分醉的我,走至窗口,看着洛阳的风景,念道:“苍茫天下乱事起。各路诸侯各勤王。
只道建阳多疑虑。危福殚兮会早亡!”
高顺醉熏熏的叫道:“好诗,大哥喝酒!”
我醉醺醺地叫着,“你知道个屁,这也叫好诗,那我张越早成诗人,上电视去了呢,还会再此糊言乱语!”
张辽听到‘张越’字样,“大哥,张越何人也?上电视是何?”
听到这个我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把自己在现实中的名字给说了出来,我推托的举着酒杯,“大哥说错了,理应受罚,先干为敬!”三人相视大笑,连番对饮,高顺,张辽已经醉倒,伏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福兮祸兮,我却不知,祸从口出,乱世之中难免会为自己的误言而负出些许代价,更何况我这个有着现代思想的古人。
做了几年的吕布,在此刻才明白何为乱世,勇则勇,能定天下者,真勇者也,不由的想到了曹操,刘备,孙策等等,能守一方疆土,给一方之民带来战乱中的平静,也不失为英雄,看着醉倒的高顺,张辽,微微一笑,庆幸着自己的酒量还有机会让我想这么多,又喝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