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被长剑截住了去路,梁不瑜利落的抽出腰间软剑,不由自主的朝颜桑使了个眼色,颜桑心神会领,当机纵身一跃朝颜宋掠去,与此同时梁不瑜手中的剑舞的如同璀璨落花,瑟瑟落雪,辗转好看,在半空中刮起一阵更胜一阵的寒风,“你们好大的胆子,在凤城内竟然敢出手伤人!”
这些人不言不语,只是攻势又快又猛,一看就让人联想到亡命之徒,就好比是上好的烧刀子,又辣又烈又有劲,颜宋架不住这么猛烈的攻势,很快落了下风,正以为快要完蛋时,这些人却没打算杀她,反倒是其中一个掠了她扛在肩上便跑。
而颜桑的身形再度被数十人缠住,一时动弹不得,只能停下来与之交手。
梁不瑜看到颜宋被掠走,双目赤红,平添一丝妖娆,厉喝一声:“宋宋!”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形宛若游龙,翩若惊鸿,手中的软剑霍霍发光,快如夺目闪电,动如冷冷疾风,他这么多年纵横疆场,还从未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掠人,这些人真是活腻了!长剑飞去,带出一串凌厉的血珠,浇灌在雪地里,异样的刺目,血雾似花一般,映花人的眼,又似点点红雨,喷洒一地,又似红花石蒜,盛绽在彼岸。
与此同时,颜桑费力的大吼一声:“梁不瑜,快去救宋宋!”
梁不瑜沉着应了一声:“我知道。”
“想救她,没那么容易!”空气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了疾如闪电般掠来,与梁不瑜纠缠在一起,那人剑法似刁钻蛇影,出手快如闪电,梁不瑜生平第一次棋逢敌手,若搁在平素,他肯定与他大战三百回合,但放在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救宋宋!她酒劲还没缓过去,身子正虚弱着,这样被人掳走……他不敢想后果……
倘若宋宋有什么事,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一想到颜宋,梁不瑜出手更快更狠更准,可这些人也都是难缠的主儿,没想到取他们性命,只是使出浑身解数挡他们的去路,一时之间,竟然也脱身不得。
而颜桑一心挂念颜宋,一心分神打架,再加上这么多年在外经商,日渐繁忙,身手没那么好,十来个人还能对付,可是密密麻麻几十个高手,他觉得应付的有些吃力,身手也越发没那么灵敏,突然,迎面扑来一个强劲掌力,背后又是夺命刀剑,他身子似蝴蝶翩飞,稍稍避过了这致命两击,可一时没顾及防备手臂中了一剑。
“主子――”钟离钟园从酒楼里赶出来时正瞧见软剑刺中了主子,双双提剑掠了过来。 梁不瑜听到这一声厉喝,心下一惊,大叫:“颜桑!”
“钟离,钟园!不用管我,快去助梁将军一臂之力!”颜桑情急之下还不忘记下令:“梁不瑜,快去救宋宋!”
天色渐暗,昏沉沉的光搞得颜宋分不清方向,以至于不晓得他到底跑了多少路,路过了多少街道,只觉得他一直在往前跑,往前跑,像是永无尽头,颜宋实在觉得头晕外加头痛,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使劲浑身解数在他身上狠狠挣扎,甚至手脚并用,又是踢又是打,可不动分豪,除了让黑衣人脚程加快一些别无动作,颜宋深切的觉得自己的这些动作好象是在朝棉花上打――纯属白费力气,眼看援兵遥遥无期,天色渐暗,颜宋想到首先是他人救不得只能自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授不亲,命都快没了还亲个头啊,颜宋张嘴便是狠狠咬住了对方的肩膀,那人吃痛,惨叫一声:“你找死啊!”
颜宋松了口,哭丧着脸道:“大哥,你误会了,其实我不是找死,我只是想活着。”
那人凶神恶煞的一张脸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要废话!”
颜宋吞了吞口水,表示明白,心里虽然害怕的要死却强作镇定,她就知道,一喝酒就误事,这次误的还挺惨痛,她就知道酒不是个好东西,她每次沾了都没好事,上次沾了一次要了她的节操,这次会不会要了她的小命?
方才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哥哥他们两人可怎么打得过啊,真是愁死人了,她还指望着他们来救她呢?他打不过她们可怎么办啊!
“大哥,我不说废话了,关键是临死之前你也让我明白我怎么得罪了你们吧!”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颜宋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可怜我年纪轻轻就红颜薄命,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说完还辛酸的洒了几滴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