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前的一句话生气,于是更是不愿意说。就这样在诡异的和谐中过去,等到江黎要离宫时,皇腾少谦把她留住了。
“你身上的蛊毒颜色应该越来越淡了,是吗?”
江黎眼睛一眯,有些看不透位上的人,他又想做什么?
皇腾少谦发笑,朝着江黎扔过来一个瓶子,她伸手接住却没有打开,这味道实在不好闻,让她感觉作呕。那种恶心的气味就算是盖着瓶子也是可以闻得出来。
“这是压制你蛊毒的,算算时间刚好一个月,你服下它。”
江黎冷笑,这算是大了一棍子在安慰她?可是有必要么!
“你觉得有意思吗?拿这个想控制我?”
“你可以自己选择,今晚若是不服下,有你受的。蛊毒一个月一次,伴随着你生理周期。若是朕猜得不错,你明日应该会来葵水。”
嗡——
葵水……那种东西,居然要来了?还是从一个男人口中告诉她的,这是怎样诡异的事情。看着皇腾少谦,她吞了口口水,笑得不自然,“你确定?”
你丫又不是女的,你哪知道葵水这玩意儿。
皇腾少谦自不多说话,有些疲倦的合着眼,“回去自己决定,朕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葵水吧?到时候疼痛难忍不要怪朕没事先说,若是被人发现你是女子,怪不得朕。朕已经提醒过你。”
江黎华丽丽的听懵了,拿着手中的瓶子,思索不定。皇腾少谦见江黎满是戒备的眼神,心里滑过不舒服,对着其他人,她就可以如此信任?彦司明是,慕容清阳亦是,唯独没有他。
她的眼里,看不到他。
“朕乏了,退下吧。”
江黎怀揣着秘密一般出了宫,一直到回了自己的黎园还是纠结着,是不是该听皇腾少谦的话将这玩意吃了。
尼玛!要无道子帮忙的时候,这老头永远不在!
认个师父就是作死的节奏!
葵水……葵水……她今晚会来葵水么?
她都没有什么感觉啊!皇腾少谦难道这么好心就为了给她这个瓶子?
想不通,睡不着,翻来覆去。上半夜,她在煎熬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