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表现得十分气愤。
“那个后勤主任,叫什么任缺德的?”张风说。
“是任南德。”马华说。
“就是他,在一旁指指划划地说得最起劲,唾沫星子乱喷。”张风说。
“你看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看太阴森恐怖了。ohmygod.”牛真龄说。
“他说了,办的什么学校,成了程家的自留地了,除了凭着师生关系选的,就是凭着亲戚关系来的,这样的一伙人,能教出什么好学生?”一个老师说。
“他这是用屁眼说话!”一个老师情绪过激,话说得格外难听。
方心宁想,这个任南德无非是有他个人的想法,可是他又能有多大的能量呢?凭他,还想在泰云学校兴风作浪?也只不过是瞎扯几句闲话而已。
牢骚过后,大家都开始安静地备课。
方心宁的心里依旧不安宁。他给季梅婷发了个短信:你爸今天是否要来泰云学校检查工作?
季梅婷很快回了短信:妈确实跟爸谈论过你们泰云,但检查的事不清楚。
一会儿,潘念刚带来了个喜讯:“刚才接到电话,检查组今天不来了。”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再来,另行通知。”潘念刚又补充说。这又让大家又陷入无尽的担忧之中。
方心宁想,学校合不合法,老师往往无人知道。老师只是学校的普通工作人员,是一个小分子而已。他们来到泰云是为了工作,教好学生是他们的最高追求,也不可能去细究学校建校方面的诸多问题。
面对纷纷扰扰的教育形势,老师们在辛勤工作的同时,还要分出心来研究学校是不是合规合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