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尖叫声传了出来,似是观众们看到了极及恐怖的东西而极尽所能的尖叫出来。
那尖叫声之大,又由地频率的问题,听到了李如斯二人的耳中时已经是盖过了背景音,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自语:“这到底是动画片还是恐怖片啊?怎么那些人叫得那么惨?”
“过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女友轻轻答道,似是女孩的天性,越是可怕的东西越想去看,听到了这些尖叫声,她似乎更有了动力。
烈日下,听着从放映厅里不时传出来的影片配音和不时发出的惊叫声,带着期待与好奇地心情走过那段长达百米的泥石路,李如斯二人终于踏过那个近十个台阶的木制楼梯,那挂着入口标识的大门里面的景物也映入了眼帘。
如果单是以造型和摆设来看,绝对不会有人把这里与一个电影院搭上任何联系,这是一个至少两米平米的空荡荡大厅,里面除了一些仿古的墙饰外几乎什么也没有,门口进去是两台并排的卧式冰柜,冰柜里满满地放着各种饮料,冰柜后约五六米远的墙角堆着十几箱饮料,最顶上的饮料箱上还放了一件小学生的校服,在一旁还放着几个被折开后被整齐叠在一起的空箱子。
一个不知道是绿茶还是红茶的箱子摆在冰柜后的一米处,一个身穿着奇怪古装的男人就坐在箱子上,他的腰上绑着一个与身上的服装完全不相配的腰包,他斜斜地坐着,手上把玩着一部看起来和时尚完全搭不上边的手机。
紧贴着第二台冰柜的是一个类似于地铁口卖单程票的小台,铁栅上挂着一张用白纸打印的僚颂售票处字样,小台里坐着一个看起来就二十出头,头带凤冠的女孩,无论从她的姿势,面部表情还是那个上下点动的频率都可以分析得出她在进行着一个常规性的动作:打瞌睡。
除此之外,这里面再没有别的人,或者还可以包括东西这个词语,除了那贴着放映厅入口,出口及洗手间标志的门外,他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这大厅的墙上就连一张宣传画也没有。
‘这,这实在是太冷清了....怎么会是这样,他们做了这么多准备,难道一点顾客都没有?’在打量了一下之后李如斯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在心中冒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失落,而又为那放映厅里不时传出来的欢呼或惊叫声而感到有些躁动,不属于他这种年纪的躁动,这种里外完全不同的差异让他有种一睹为快的躁动,这让他再次东张西望起来,当然,这次他有了新的发现。
李如斯的脸上挂起了笑容,因为他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即便穿上了古装,即便他坐在那冰柜后面低头玩手机,他还是认得出这个熟人,在888商业街给自己发宣传单的熟人。
“大哥,”走了两步靠到冰柜前的李如斯便轻声唤道,而一旁的女友也很乖巧地走向那个售票处,准备打断那个女孩的白日梦,她要买票。
“哦,”听到有人叫喊,黄克祥抬起了头,他似乎觉得有些奇怪竟然会有人来,而脸上也带着一种意外之外的东西,那是一种欣喜。
在电影开映时放映厅里的震撼反应后,在看到那些员工们一个个好奇地在猜测时,那个体贴的小老板便交待想看可以从出口进去观看,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人来,即便其他的同事纷纷带着小椅子取了眼镜进入到放映厅里,即便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就坐在里面,他还是和那个叫孙丽的售票员一起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卖饮料。
这份工作得来不易,这样的老板,更是应该珍惜。
黄克祥很敬业,但是在电影开播这将近一个小时里,他的位置,动作,姿势还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开始时站到门口四处张望,期待自己这古怪的造型着能给影院吸引一些好奇的顾客.....只要那些住在厂区里的工人有些路过的好奇而跑了进来,那么自己将会给他宣传,鼓吹这里进行的优惠活动,可以按照老板所说的,有没有带宣传单来都可以给优惠。
在半个小时过去后,除了几个嘻嘻哈哈跑进这厂区里来,没跑到一半又嘻嘻哈哈跑出去的女孩子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进到这大厅里来,而他又不可能跑到大门口去,因为还要准备给从放映厅后门出来买水的人卖饮料,虽然到现在为止,那扇门就没有打开过,但是,他依然坚守着,直到那个叫孙丽的女孩开始打瞌睡.....这让他感到很失落,而刚刚坐到一箱饮料上,准备给些朋友发信息的时候,终于有人来了。
虽然来的只是两个人,但是有了开始就是好事,何况来的还是自己印像不错的人,一愕的表情之后是自然而然的微笔,伸手,握手。
“兄弟,你真的来了?”
握着那有点温热带着些粗糙的手,李如斯笑道,“嗯,大哥,原来你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啊。”
“暂时的暂时的,这里人手不够,我是过来帮忙的。”抽回手,黄克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李如斯看了看那售票台又看了看冰柜后的古装饮料男,忍不住问道:“大哥,难道这里就你们两个人?”
“那倒不是,还有几个,不过他们刚才都进里面看电影去了,”黄克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