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1月12日
凤凰城内
这段时期内,因为没有战事,大家除了平时的训练外,根本就没什么事可干,打牌和逛窑子已经被明文规定是不允许的,所以特勤团的弟兄们好多都趁着闲功夫,今年开春就结婚了,现在,怀孕的高峰期已经到来了。
“小子,快叫声老子来听听!”我无聊的很,仗又没得打,老子心里又窝火,只好斗阿超家这个一月一号出生的胖小子玩了。
“干——干——爹——爹!”这小子真是厉害,别家的孩子一岁多点才能喊人,可他不满一岁,却能咿呀咿呀的喊人了,虽然吐词不清楚,但很可爱。哦!对了,我给这小子取了个名字,叫李明。
这小子也真不是个东西,老子抱他,他却最爱抓我的头发,而且还是一抓就不放手的那种,每次都弄的我很没面子,这不,今天他边叫边要抓我头发,我急忙闪躲,然后把他还给一旁招呼的小月,看着他没好气的说:“什么干爹干妈的,就叫老子。”
这小子咯咯地对我骄傲似的笑了起来,胖嘟嘟地一双小手还对着我头发一抓一抓地发出威胁。
见我要捏李明的小脸蛋,小月边包着她儿子向旁边一躲边笑着说:“阿峰,你家燕子也已经怀了三个月了吧,可得多注意点。”
“他啊!从小就这样,爱动,叫他去服侍人,那还说不准谁服侍谁了。”阿超在一旁喝了口茶后,怪笑着说。
“还是阿超知道这家伙,他就是爱把我一个扔一边,晚上叫他陪我上个厕所他都说没心情。我啊~!是没你俩那么好的命啊!”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燕子边从外面进来边说。
我一听,急忙扶住刚进门的燕子,然后笑着说:“你们啊,都是爱挤对我,我什么时候没答应过了,你们看,我这不是对我家燕子挺好的嘛。”
燕子被我扶着坐下后才说:“阿峰,娘和干娘今天说要过来的,你去看看,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为什么还没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娘和干娘自从看到小月家的胖小子后就喜爱的不得了,这回听说燕子有身孕了,就干脆住在特勤团了,这不,昨天才回趟李家寨,说去给未来的小孩子请个算命先生,想要讨个名字,不得已才回去了一次,今天一大早就叫人传话过来说要回来。
我转身就要叫张文远(刘震峰已经到特勤团特务连任连长去了,张文远是平叔的小儿子,现在是我的警卫员了。这小子有小鬼头的机灵劲,也比小鬼头有文化,可他没有小鬼头那种厚脸皮,这是我最爱批评他的地方。),哪知道这小子自各儿从外面跑进来,激动的说:“大哥,电报,大哥,总部来电。”
我边拿起来边看着电报问他:“你小子,快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要是好消息老子就不批评你了,要是坏——阿超,你快来看,这下子太好了,兄弟们总算有仗要打了。”
阿超立即兴奋的走过来还没说话,别人倒先插嘴问话了。
见我们要谈正事,燕子和小月就要向外走,刚走了两步就听见我的话了,小月担心的问我:“真的要打仗了吗?这安稳的日子才过了一年,怎么又要打仗了,不打行不行?”
我刚想说外面的世道正在打仗,特勤团不可能一辈子都窝在湘西不出去。我不好直接说,只能笑了笑,阿超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小月不高兴的看着阿超又要说话,燕子倒是很懂事的说:“小月,走吧,我们去说说悄悄话,男人们的事他们自己把握,我们管不了那么多。走吧,我那儿昨天刚得到一罐子酸枣,今天正好叫你和铁兰一块儿去吃。”
小月这才顺着台阶下了,拉拉扯扯地就跟燕子走了。
阿超这才看着她俩离开的方向佯装生气的说:“这个婆娘,什么都不懂,当兵的哪有不打仗,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要是都是个菩萨心肠,那也几没有抗战这回事了。”
“这话你刚才怎么不说?马后炮!”我摇着头嘲笑着阿超,因为我知道阿超也心疼小月,什么都听小月的,打死他他也不敢对小月发火,不然小月一哭,他就完蛋了。
阿超被说的无语,只好白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电报内容念道:“坚持抗战,反对投降;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贵部不用北上,就地加强防守,扩大根据地,如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的军事进攻,应带领抗日军民予以坚决回击。”
阿超念完后,奇怪的问我:“阿峰,这有什么好的,有什么仗可打啊?这上面只说老蒋有可能要对我们下手,也没说一定就要下手了啊?”
我指着他左手上的电报说:“兄弟,请注意这个词——回击!它的意思可很广泛的了,并没有说我们回击的程度是如何了,呵呵!回击,回击!来回出击啊!哈!哈!哈!哈!……”
“可我怎么看都还是没有看见你说的那样有仗可打啊,只是说要求我们守住地盘就成了啊?他要是不打我们,我们还不是要空等着。”
“你个笨蛋,难怪师傅说你老实的像头猪,还真是抬举你了,你想啊,大胡子本来就防着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