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了个七八十米,我就开始觉得右肩膀那处被鬼子手雷炸伤的地方,原本就没好利索的旧伤现在又隐隐有些发痛,为了保持自己的旺盛战斗力,我不得不靠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对后面的阿超打手势,可我的手刚要向上仰起,我身后的大树背面突然窜出一只手,猛地把我那刚要仰起的右手一拉,然后就是一阵小声但很严肃的鬼子话。
这可把我吓的要死,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还好那鬼子只是一拉我的手后又放开了,也没见他拿出枪来对着我,估计他是把我当成鬼子狙击手了。放下心,我又好气又好笑又悲哀的愣在原地,这下子那名鬼子狙击手气愤了,马上又对我说了一通鬼子话,说完又要仰手打我耳光,我以为他要对我动手了,一下子就抓住他的右手,骂了句:“狗日的鬼子,你当老子和你一样吗?看看爷爷是谁?”
听到是中国话,轮到那鬼子愣住了,我也趁他愣住的一瞬间,抽出三角匕首对着他的脖子左边就刺向右边,那鬼子刚要站起来反抗,却猛地又软坐下了。
杀了他后,我奇怪的替他检查了一下,原来这鬼子是个伤兵啊,大腿上被打了个窟窿,想来是在这休息,却误把我当成他们的人了。我从他身上摸出了他的那个‘樱花组’的本子,全是日文,老子看不懂,但我能肯定他在樱花组中是个小官,不然也不会有一句话不对劲就打别人耳光的习惯。
随手把那本子放在上衣里,然后我靠在他身边休息了下,没想到被这鬼子一闹,我身体到好了,已经没有隐隐作痛的感觉,见阿超要上来,我立即就向上面继续前进。
这次我更加小心了,毕竟向这个鬼子那样的蠢蛋真是少有。
猛地,我想到了一个方法能让自己更加的逼真,我在地上向前爬,刚才那被我杀的鬼子右腿被打了两个洞,所以我的右腿也装着被打伤了,小心的向前爬。
刚爬了五十米左右,立即就从一棵大树背后闪出一个鬼子狙击手,他先是一愣,我立即低沉的骂道:“八嘎!”
其实我是因为听多鬼子说这几个词语,后来问大头才知道这个‘八嘎’是混蛋或王八蛋的意思,这次见那鬼子猛地闪出来,我怕他用日语说话问我,我就先骂上了,可没想到那鬼子狙击手却向我一低头答道:“嗨!”
然后头也不敢抬的站在那里,我小心谨慎的向他爬过去,和他只有两三米时,我向他钩了钩手指,他也许是见我把枪背在了背后,所以有些麻痹,但他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我只是装着坐起来,然后把手摸想右腿,他立即就在原地不动了,害得我又很有气势的骂了他:“八嘎!”
这次他反到是很快就走过来,然后单膝跪地的要扶起我,我就趁他跪地的那一瞬间又骂了句:“八嘎!”
他也习惯性的点头答应,而我慢慢地把左手伸向他,以便吸引他的注意力,原本摸在右腿的右手却猛地从腰部抽出三角匕首,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三角已经划破了他的喉结和血管,他不相信似的猛地捂住脖子倒地,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我一把就压住他的身体,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声响都会引来敌人,所以我压的很用力,终于,下面没反应了,我这才从新坐起来把三角匕首插回腰部,可一看,娘地,胸前和脖子上有好多鲜血,真是晦气。
听见上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我就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了,鬼子真的是把主力都放在进攻上面了,我连续小心的爬了三十米都没发现鬼子,又爬了四十米时,我发现了前面三十米处的鬼子,(此时这儿离山顶只有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可见鬼子多嚣张,把战线的深度压的如此之近)不过不是一两个,而是十几个鬼子,其中有六个鬼子围在一起说着什么,而他们身边十米处还有好多鬼子狙击手像哨兵那样在巡逻,我敢肯定自己要是再向前前进一点就会被藏在暗处的鬼子狙击手发现了,所以我躲在原地的树边,竖起耳朵想听他们说什么,可惜,什么也没听见,估计他们也和我们采用同样的盖顶方式来说话,要不是他们偶然露出的那一个小光点让我注意到了,在这样的距离还真的发现不了。
先对身后的阿超打了个准备的手势,然后我缓缓地拉下一颗手雷,慢慢地单膝跪地,以便让身体能够迅速弹起,然后我猛地拉掉手雷环,同时身体迅速站起,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把手雷向那六个鬼子扔去,也不等手雷响,身体快速向左边滚去,就在我滚了五六米后趴在地上,手雷响了。
“轰!”
听见手雷在远处响起,我心里一阵欢快,娘地,炸掉你的指挥官,看你们乱不乱。
我依旧趴在地上不敢动,我等待着阿超的信号,果然,手雷响后不到五秒钟,一声细小的毛八枪清脆枪声在旁边不远处响起,然后阿超猛地大吼一声:“跑~!”
我想也不想的就向西边跑去,与此同时,阿超也开始向西边跑去,但他始终离我有十几米的距离。
我向前跑了大约六十米,然后躲在一棵树后,我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我知道那是有人锁定了我,大概是没什么把握打中急速奔行中的我,就等着我停下的那一瞬间,我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