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前脚刚离开仙人山,七架鬼子飞机就开过来对此地狂轰烂炸,然后又超清河镇方向飞去,不久,就从那边传来了隆隆地爆炸声,还好我已经把阿莲和小月转移到了清河镇南边的山林里去了,不然还真让鬼子得手了。
为了节约时间,我和阿超还有彭兵在仙人山旁的一座小山头上的树林子里就地开了个重要的会议,经过一番争执和分析得出以下结果。
第一:本来是要约那两个狗东西来个正面决斗的,可是彭兵却极力反对,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特勤团所剩人员不多,而鬼子的狙击手最少有我们的两倍多,正面的射击‘比赛’我们没一点优势可言.他们也不是吃屎长大的蠢蛋,绝对会学我们带着重武器来个暗中潜伏的,搞不好就让给鬼子一锅端了,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所以我和阿超才决定到南京去给师傅报仇的,可现在的南京是鬼子天下,特勤团根本就不可能全体出动去深入南京,所以只能派出一小分队去刺杀,鬼子也一定会想到此点,一定会在我们的正面也就是南京城的北面重兵把守,可是我们要是绕道从另外三面摸进城也一定会遭到鬼子的暗中埋伏,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把手上所有的狙击手都派到东-西-南三面地方暗中防守,在北面留下重兵把守。不过相对来手,北面的鬼子只是普通士兵,我们还相对容易进城一些,所以我决定从北面正面进城。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才是最好的。
第二:鬼子们绝对以为我们会在夜里进城,因为那样借着夜色的掩护相对容易些,所以我决定白天进城,绝对让鬼子们想不到,相对来说白天盘查的也会放松些,而且在黄昏鬼子换班吃饭时是最好的。
第三:在没惊动鬼子大部队的情况下刺杀成功了,我们就按原路返回,同时让特勤团在北城外接应。第二点就是不论刺杀成功与否,只要是一被鬼子发现,鬼子肯定会从四面收缩兵力来合围我们,我们只有两条都是九死一生的返回路线,一是赌鬼子还没来得及发现地道,或者是没发现其中通往南面清水河的地道,我们趁夜色由清水河返回;二是赌因为南面有清水河而使得鬼子在那安排的狙击手相对少些,从南面强行杀出一条血路转折返回。
第四:师傅留下的锦囊被当场打开和确认后,上面只有两个字——投共!在这种悲伤的环境下大家还能说什么,都一致同意了,可现在所有人都只注意陕北方向,所以我们要出其不意的到达目的地,在我们的要求下,故土难离,我们目的地是湘西边缘一带的洪湖和湘鄂边根据地中由贺龙领导的湘鄂边根据地,这样不仅可以回湘西,还能参加八路军,至少在名义上我们有了个靠山,由于国共两党现在的关系很微妙,所以我们不便于公开,只能说是自己回湘西拉练。同时我也才发现那两名被燕子带来的共产党就是两个谈判的代表,他们还带来了一本用于联络的电码本。由彭兵全权代表全团四百人(又阵亡了二十六人,重伤两人,都将和师傅的遗体一起送回湘西)开始和共产党谈判,主要谈的是投靠后将有什么样的待遇和地位,特别是军队的指挥权不能丢。
第五:立即派人把小月和阿莲接来,全团随时向离这最近的一处共产党根据地转移。
第六:在接应我们的时候,派出侦察员,向南京城四周进行搜索,一定不能再中了鬼子的伏击,全团再也经不起损失了,而且要向南面前后设置两到防线。
第七:接应我们的时候,如果发现鬼子追出来的人少,就地歼灭,如果人多,就放他们过去,由我们把他们引到那两个逼着我们和鬼子死拼的新狙击团面前,(是啊,谁叫这两个新狙击团牛比轰轰的,我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干看着我们打鬼子把,我们吃肉总得分他们一口汤喝。)我们做山观虎斗,也可以为我们顺利转移减少被注视的目光和不被这两团追击。我清楚老蒋,他在打跑了鬼子后绝对不会容许共产党的存在,可既然我们都投靠了共产党,那怎么也不好意思干吃人家的饭不出力,也就难免会和这两个团来个‘比赛’,听说共产党很穷,为了以后着想,现在还是减少这两个团的战斗人员比较划算,最少这两个团也算是抗战而阵亡的,死的不冤枉。当然,这一切都得等我们有命从南京出来的情况下才能完成。
第八:如果我们都没回来,就由彭兵当特勤团团长,带领大家继续抗战杀鬼子。
第九:在转移的过程中,我们只对老蒋发电报,就说是拉练,一定不能把我们的位置报告给老蒋。为了防止那个打入我内部的日本特务泄露行军路线,我们一边摸查一边从现在起:全团上下官兵,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动,就算是拉屎也得给我再拉上两个人一起去。
……
时间:1937年12月25日黄昏
地点:南京城北面的某高地上(两者间相隔着长江,此时这段江面宽约两里)。
人员:我和阿超,还有会日语的田奎和大头。
南京!作为********的国都,作为东方明珠,曾经是那样的美丽与典雅,它的光芒曾经遍洒********,但如今,仅仅就只是几天的时间,它就被日本军阀摧残的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