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37年12月19日中午
地点:清河镇某栋两层楼的二楼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离师傅指定的决斗时间只有五天了,清河镇现在已经是一座空镇了,看着最后一批老百姓向内地转移,我们的心也放松了不少。摩尔先生和那些记者们除了燕子(她还带了两名共产党一起留下来)以外都被我们客气的以要立即进行军事转移为借口给请走了,燕子没走的理由是:我以共产党特派员的身份要求留下来接收从上海方向转移来的一个同志,并请求我们看在国共合作共同抗战的份上,予以支持。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我之所以答应燕子,并不是看什么国共两党,共产党我接触的不深,国民党让我失望,我是看在燕子和我的关系上才答应的。
一栋房间子被严密的封锁了,我-师傅-阿超和彭兵正在房间内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走,我们都能肯定对老蒋很失望,可在今后去留的问题上我们却发生了争执:我和彭兵都赞同立即就反了老蒋或者自己单干,我俩都同意立即把队伍拉回湘西,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打鬼子;但阿超却坚决要再等等,最少不能因为这一次的大原因就超之过急的采取鲁莽行动;师傅从头到尾都没发表意见或看法,最后我们争执不下,只能决定等师傅把那鬼子军神宰了后再说。
大问题讨论好后,我们就开始回顾整个‘十八弯作战’中,到底是谁泄露了我们的军事行动,可当我一提起这事,彭兵却说了句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话:“阿峰,阿超,我当你俩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也就不瞒着你们了。你俩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去干什么了吧,现在既然说到了泄密的事情,那我正好有点事情要你们自己看着办。”
“什么事?”我和阿超都很紧张,尤其是我,小敏这才刚走,我可不希望再出现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俩心里最好有个准备。”彭兵苦笑的站起来走到门口,边打开门边对我们说,然后又对门外大喊一声:“把那两人给我带上来。”
“咚!咚!咚!……”随着那急乱的脚步声越近,我的心里也越觉得难受。
终于,有两人被五花大绑的带到我们面前,我仔细一看,有一个我认识,是小月的阿姨,另一个有四五十岁的男人我到不认识了,我奇怪的看着彭兵,彭兵严肃的表情告诉我,又有不开心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个女的大家都认识,名叫欧阳秋,是国民党军统的人,被安插在你们身边,本来这事我还不能确定,可是我也有我的关系,就在我门出发前一天,我才知道她的存在,而我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自己人,监视就监视吧,一切以大局为重,等打完了这一仗我们再说,可没想到我一时的疏忽却犯了个大错,这位就是关键人物。”说到这,彭兵一把就抓起那男人满头污垢的脸向我们说:“此人名叫孙明立,表面上是南京鸿运公司的经理,实际上是军统的人,而且在军统中可是个有地位的人,管理着南京城所有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务,也是戴笠的心腹,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位人物却在1936年秋就被鬼子特务给收买了,我们的很多行动都是被他泄密给日本人的,这次要不是我们连续踩了几条线,还根本就不能注意到他了。上面把人送到这,本来是要我亲自把他俩秘密送往武汉(戴笠的临时军统总部就设在那),嘿嘿!现在反正老子是不跟老蒋干了,就交给你们发落吧。”
我知道这是彭兵在变相的向我们说明他的决心,我心里很感激。看着彭兵很随意的坐下,端起一杯茶就慢慢地品尝起来,我顺着眼神悄悄地对阿超看了眼,却发现这小子脸色苍白,恶狠狠地看着小月的二姨,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阿超已经想到了问题的重点,小敏的死绝对和这阿姨有关,现在阿超就只能在杀与不杀之间选择了,杀了,那小月那边难办,不杀,那我和小敏亲人那边难过关,唉~!真是为难他了,看来还得我来决定。
“既然你做了,那就像条汉子承认自己所为,不然大家都不好办。”我一把拿下了堵在这该杀之人嘴上的抹布,见他一个劲的求饶,我心烦的说。可我一说完,他以为有求生的希望,立即就点头承认,我又问:“那您说我们特勤团中还有你的人吗?”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见他不肯说,我也懒得再问下去影响兄弟们的团结,猛地大声对外喊:“来人,把这家伙拖出去烧了。”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确实没有了,确实没有啊!……”这家伙立即就说,可见我真的起了要杀他的心,立即就疯狂的边挣扎边吼叫着:“彭兵,你也是军统的人,还有你们,你们都是对党国不忠的叛乱份子,迟早有一天,你们——啊!”
刘震峰很及时的一脚就踢在他的嘴上,这家伙在呼痛声中被拖了出去,我冷笑着想‘你也不是第一个诅咒我的人了,老子杀了那么多人,现在还不是好好地活着,只要你敢做汉奸,就别让老子碰上,就算我要下地狱,也得先让你们去见阎王后再说,靠!诅咒老子。
看着那家伙被拖出去,阿超铁青着脸咬了咬牙,一摔茶杯,猛地站起来,抽出腰上的手枪指着欧阳秋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