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就降临在这座被战火摧残的残破不堪的东方明珠上,我看了看表(原先那块已经被水给泡坏了,这是老山羊他们从鬼子那儿缴获来的,包括一把三角匕首.)默默地收拾好装备,清点了武器和弹药,然后就向光复大桥右边潜行而去,我不想让水中的亡灵不得安息,所以我宁愿死在光复大桥上,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些因为我们这些当兵的没保卫好国家而受牵连的同胞们,我觉得那是自己这一生最大的耻辱,我有何面目去踩踏着他们的尸身上岸。
光复大桥上灯光四射,鬼子们的空军很强大,以至于大桥上的鬼子连对空的探照灯都懒得架起,但对于水面他们倒是安了好几个探照灯,大桥的两边都被鬼子设了关卡,不时的有几辆大汽车从桥上穿过,由于这座大桥是连接两边通行的咽喉要道,所以他们看的比较紧,连鬼子自己人通过都要受到几次检查。
我悄悄地爬到一座屋顶上观察着该怎样从桥面上通过,可是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鬼子在这座大桥上留有什么破绽,只好想着该从别的地方游过去。
就在我打定主意要从清水河上游游过去时,从我这面开来是十四辆大汽车,大汽车就停在桥边不动,然后从最前面那辆大汽车上下来一名鬼子少佐军官,走到守桥的一名鬼子少佐面前,两人敬礼后谈笑风生的大笑着说着什么,不久就从桥的另一侧走过来数百个被绳索捆连着的中国人,我仔细的看了看,被捆绑之人各个都是女的,各个都在无声而麻木的向前走着。
虽然我没有想到这是鬼子在中国犯的最恶行——慰安妇,可是就凭着我这流氓个性,看到灯光下两名鬼子军官那无耻-下流-****的笑容,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两个字——军妓!
我不害怕死亡,但是看到这么多姐妹就要被鬼子糟蹋,我原本就被压制的怒火又开始燃烧起来,说实话,我宁愿她们现在都投河去做个水鬼,也不愿意看到她们被押解上车,然后被鬼子们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我轻轻地把枪口对准那名背对着我的鬼子少佐,就要扣动扳机时,两名鬼子少佐却突然大声的争执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奇怪的停止了原本的动作。
原本我还希望这两个鬼子中有一个是有点良心的人类,可是我却看到了两名鬼子争执了半天,那名面对着我的鬼子少佐却猛地向四周大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一挥手,一群鬼子士兵立即上前就把最前面的那二三十名中国妇女给带向另一边,还很客气的选出两个最漂亮的留下,剩下的他们就当着大家的面,当场就要实施兽性。
哭声和呼救声立即就从所有妇女口中响起,人群开始出现骚乱,但是一名鬼子猛地对天开了一枪,然后又和几十个鬼子上前左踢右打的把事态控制住了,而那两名鬼子少佐还得意的面对面站着看戏,仿佛他们眼前出现的不是人类最龌龊的事情,而是一种艺术。我气氛无比的把枪口稍稍抬高了点,对着背对我的那名鬼子脑袋就扣动了扳机。娘地!老子不进城了,现在这种情况的出现,老子用屁股都能想到南京城内一定在到处抓中国人,进去了也走不了多远,大不了老子多走几步,从上面绕城而过,会合兄弟们后,老子再来收拾你们这帮天杀的猪狗。
“嘣!”
那名背对着我的鬼子正大笑着,脑袋猛地带着身体向另一名也得意的大笑地鬼子身上倒去,而这毛八枪所射出的子弹还真是威力大的很,穿透那名鬼子脑袋后,立即又射入了正面面对着我的那名鬼子少佐的胸口,两人是一个抱着另一个就倒下。别的鬼子士兵立即就反应过来了,马上就怪叫着向四周搜索,更多的是把枪口对准了我所在的这片房屋乱放枪。而那些被捆绑着的妇女立即就在桥面上乱跑,可是她们被绳子相连着,你拉我我扯你的根本就跑不了多远,就连那十几个贞烈的妇女都已经从桥上往河下跳了,可她们的身体却都被扯在半空中,鬼子也一时顾不了她们,在鬼子的眼里,她们恐怕连人都不能算了。
场面一时很混乱。
那名被击中胸口的鬼子少佐倒下后,在两名鬼子的搀扶下,又站起来指向了我这一面轻声的命令着。看来他伤的不是要害部位,不然早就见阎王去了。
我冷笑的又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突然,我想到了个惩罚的方式,我把枪口稍稍地往他的右脚移去,扣动扳机。
“嘣!”
那鬼子的右脚小腿处的中间立即就被打断,那鬼子的身体也猛地向右边偏去,他狂叫着乱动着右腿,要不是两名鬼子死命的搀扶,他此时定在地上抱着右腿打滚。
我快速的拉栓,瞄准后,趁着刚要架起他转身向别处的而去时,我对着他的左脚小腿处扣动了扳机,很顺利,子弹在他右脚刚要离地时击中了该中的地方,他彻底的永远地失去了双腿,整个身体也猛地向地面栽倒,双手捂着双腿,身子弓的很弯,在地上胡乱的打滚,鲜血也随着他的滚动而在地上画着不规范的血图。两名小鬼倒是很忠心,这个时候也没放弃对长官的救护,立即从两边各抓起他的一只手就向一边猛拖,可我哪容得自己的杰作没有完成,立即拉栓-瞄准-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