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往往会因为某一刹那间的体会,就会突然有某种创造性的思维来解决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物。
现在双方是彻底的平衡了下来,我们是不敢冲锋,但第四道关卡上面楼顶的人根本就不敢露头,由于我们二十名狙击手轮流执勤的点发狙杀,对方在死掉了四人后,就聪明的选择,坚决不在顶楼上露脑袋了,都躲在枪眼后面观察。
刘震峰带着两百多名弟兄去找门板木板之内的厚木板和棉被,他们回来时我稍稍地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三分。
很快,刘震峰等很多人都带回来的那些板子和棉花被子,在我眼前堆了老高老高的一堆。我想了想,然后站起来对他们小声的说:“把水都倒在棉花被子上,把那些厚的木板两块捆成一块;把那些不厚的木板,两块做成一块,然后中夹些泥巴,记住,一定要木板都捆紧了,要不然在进攻的时候,突然来个彻底暴露,那就是等于自己找死。”
还要一会儿才能完成,我抽着烟,看着黑夜中的明月,突然想到:要是我爹没死,我会不会这么快的出来?要是没有师傅的存在,我现在该混成什么样子了?也许小敏依旧会成为我的婆娘,但是阿莲呢?她会看得起一个泥腿子的庄稼汉么?不过这也不能定,师傅说过:有恒心有本事的人,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不管他们干什么地,他们都是人上人。就好像小鬼头一样,长期的要饭生涯,长期和看家狗打交道,他奔跑的速度也是我见过最快地,看来,还真是……
“大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请您来安排,俺们到底该怎样部署,特别是俺们特勤团的狙击手,到底因不因该作为进攻主力……”刘震峰跑过来,轻声的在我耳边说。
“等等,你立即告诉我,这些话是谁让你来说的?”我越听越不对头,这些话好像超出了他的范围,所以我是铁着脸打断他的问话。虽然我对兄弟们很宽容,甚至可以说是宠爱,但这也是有条件的,我绝对不准许手中的力量有超出我控制范围的特权,不然以后我又算什么呢?
“是俺听几位大首领在一起悄悄地说着这些,他们都奇怪,俺们到底算是支什么样的部队,为什么大哥一个团长却有这么大的权利?为什么俺们不用冲锋在前,而是专躲在一处专放冷枪……还有,俺听胡团长在和他手下的弟兄打赌,他们赌大哥到底能不能一举拿下这第四道关口?”也许刘震峰是第一次看见我这么严厉的问话,立即就回答,可惜,这小子就是不能急,一急话就多,娘地!我现在才发现,特勤团的兄弟中,十之六七是不爱和外面人说话的,难道都是因为杀
人杀多了的原因,还是因为大家干的主要就是杀人行当,所以对外人极度不信任?还有那个大胡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来问我后,跑回去和自己的手下打赌,他娘地,要是在战场上都这样了,那我们还要军队做什么,叫几个会吹牛的来就能把黑风山给吹翻了。
我心里想着事,所以没有理会刘震峰,自己慢慢地向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兄弟走过去。
我走近后一看,怎么安排那些打头阵的两百名人员中(敢死队),特勤团占了一大半,我心情本来就不好,所以我特生气的吼了起来:“特勤团集合!”
特勤团的兄弟们都很不情愿但依旧是很快就在我身前站好了队,然后我也不要他们清点什么人数了,也不管旁边的议论和好奇的目光,我直接的大声的说:“你们谁能告诉,作为一名军人,它的天职是什么?狙击手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花和尚一下子就站出了队伍,先对我敬礼后大声的报告:“报告团长,‘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狙击手是为了用最小的代价,消灭最大的目标而存在。”
“那你告诉我,我允许你们去当敢死队了吗?”我没好气的吼到。
花和尚很少看到我对他们发火,不由得低下头,“可是,弟兄们都想亲自为死难的队友报仇,大哥,你看。。。”
我没说话,在队伍前来回走了几遍后,冷冷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是不是认为狙击手就没什么机会直接为牺牲的兄弟报仇?”弟兄们互相看了看,没说话。从他们的神情中,我看到的是刻骨的仇恨,特别是侧面那些旧还躺在那的,那些牺牲了的弟兄们的尸体,看得大家心中怒火中烧。
我冷冷的指着那些尸体,大声的喊着:“看到了吗?你们看见那些牺牲的兄弟了吗?他们追随我李峰来到了这里,牺牲在这里,可是,他们的尸体现在就躺在那儿,到现在我还不能给他们收尸,难道你们以为我心里就好受么?我就不想冲上去跟敌人面对面的来场痛快凌厉的厮杀么?我知道大家都想为他们报仇,我更想,可是我不愿意看见你们再为我李峰而出现意外情况。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见到他们为我而阵亡,我也不好受,可我只能默默地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在天上看着我,看看我李峰是怎样为他们报仇的。但是,现在我们是军人,是狙击手,是********最精锐的部队,而不是冲锋在前的士兵,我们是士兵最后的希望,是士气的直接鼓舞者,是让敌人胆寒的战场幽灵。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