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夜色掩护下,我们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踏着急促的小步伐,很顺利的来到了鬼子炮兵阵地后面所处的那座大山的背后山下。
月光暗淡,夜空难明,看着眼前那三百多米高的大山,山上大树林立,野草有半人多高,都顺着西北风不停的摇摆着,很阴森也很利于隐藏,我敢肯定,鬼子绝对在这山上派了很多的明哨和暗哨。
我快速的一举右手,队伍顿时就停了下来,都很自觉的蹲着或趴在地上,立即把枪口对准了四周,不过他们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我一眼。
我蹲在地上,躬起身子,右手伸出三根手指,连续的向前挥动了几下,接着把四根手指合在一处,手指的第二个关节,不断的向后弯曲,然后在把两手用力的向两边一挥,最后向山上一指。兄弟们立即就分散为三人一组,小心地慢慢地向山上趴去。
我们是按照标准的‘品’字前进方式向前爬行:一人小心的向前爬,后面两人一人蹲一人趴着,都用枪瞄向四周做着随时开枪的掩护,等前面那人到达一定的地方后,他会先趴着向四周仔细的观察半天,然后把右手握成拳伸到与脑袋齐平的高度,在伸出大拇指,然后就用枪向四周瞄着做搜索状;看到这种安全的手势后,后面那名趴着的队员就开始向前面之人爬去,与前面之人回合后(两人平衡相隔两米左右),开始趴着的那名队员会小心的蹲起来向四周瞄着;然后就是最后面的那名队员趴着爬向前面,会从两人中间穿过并向前前行到一定的距离趴着做警戒……整个过程中都会异常小心的尽量不弄出声响,当然,细心-大胆-相信队友,这三点要求是不可少的。
由于夜色的森林中看不清十米外的东西,所以我们都是以十米为一前行点来前进的。
我们已经前进了一百多米,就是到了半山腰处,这次轮到我最先向前爬行了。我小心的爬了大约十米,拿着枪,通过枪上的瞄准器向四周观察着,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正要向后面打出安全的手势,可就在这关键时候,一股子在森林中绝对没有的淡淡地尿骚味,从正前方传了过来,我精神一振,娘地!终于发现了鬼子哨兵。
再向前方仔细的搜索,没有发现,可是就在我要转移一下视线的时候,一片寒光突然一闪,那是刺刀反射着淡淡地月光所造成的影象,我立即看向那儿,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草丛高出一尺多的直物体。就象要证实我所看到的一样,那寒光又闪了次,这次我终于看见了他,不!是看见了他的脑袋,估计他坐在比较高的地方,枪柄就抵在地上,枪身就靠在他的身上,所以才会有这现象。
按先前对鬼子的了解,鬼子喜欢两人为一组的做哨兵,所以我又很仔细很仔细地向他两边搜索,没有一点发现,又搜索了次,还是没有发现,然后我又向他身边的树上搜索起来,没有发现,等等!那个树叉上为什么比别的地方更黑了?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了好久,终于肯定了这名鬼子的地点。
左手先向后做了个压地的手势,然后又做了几次向我前进的手势。后面的两名兄弟立即用很慢的速度向我小心地爬来。
等两人爬到我身边后,我先是用右手上下指了指两个鬼子所在的地点,等他俩仔细的看过,向我点了下头后,我才对右边的那名兄弟指着树下那鬼子,并用了抹脖子的手势,见他点点头后,我在向左边的兄弟指了指树上的鬼子,不仅用了抹脖子的手势,还加了个双手接住鬼子尸体的手势,见他也点点头后,我才对自己指了下,然后又做了个向前爬行的手势,最后我右手握成拳头,对他俩看了看,他两都点点头,我这才用两手向两边比了比,他俩立即就开始向各自的目标从两边慢慢地爬去,而我,也开始小心的向前爬行着。
平时只要几秒钟就能爬到的十米距离,借着半人高的野草掩护,我整整用了三分钟才爬到两鬼子前面两米处,然后我停了下来,像狼在为最后一击而做着准备一样,为了怕被发现,我低着脑袋不看他们,耳朵却高高地竖起,很紧张的听着想象中出现的声音,全身紧绷,右手很小心的抽出匕首,等待着。
想象中的场面开始的很快,结束的更快。
坐在我面前的那鬼子,正无聊的想打个哈欠,嘴巴刚张开,一道黑色的野草堆突然在他身后一米多远的地方冲天而起,瞬间就将他压倒,然后“喀”的一声轻响,那鬼子就软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另一名坐在两米多高的树叉上那鬼子,奇怪地看着那会动的‘野草堆’,一时没有回味过来,也许他正在想‘野草什么时候会动了?’,黑暗中一条细小的寒光闪电般就射入了他脖子左侧,一道血液喷洒而出,他的枪立即就掉了下来,他跟着掉下来,那枪还没有落地,一道‘草堆’飞快地用脚把那枪一掂一放,枪就无声的落到地上了,而那鬼子却被‘草堆’接住,他的嘴立即被捂了个结实,黑暗中,淤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两个‘野草堆’把各自手中的鬼子靠着树放下后,又趴在地上向四周观察。
整个过程干净利索,没发出什么大的声响,可我的心却是紧张无比,比自己亲自参加还要紧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