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色的人影离我们有六百多米远,还好我们这栋楼是主楼,不然还真帮不上忙,借着暗淡的的灯光和淡黄色的月光,用瞄准器能很清楚的看到他们,只不过都是黑色罢了。
我换了个弹匣,瞄准了几个正在别处灯光下,围在一起商量什么的黑影,先瞄准了背对我的那个忍者,毫不犹豫的就抠动扳机。
“嘣!”
随着轻微的毛八枪声响起,那个忍者先是一抖,然后一摸胸前就向前倒下,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淤红的血液,洒的一地都是。
我边欣赏自己的杰作边拉栓退弹壳,在推栓抵弹,瞄准下一个目标。
那些还在发愣的忍者都是一惊,然后都哇啦哇啦的大叫起来,同时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士长刀,在原地不动,弯腰四处搜寻敌人。
“嘣!”
又一声轻微的枪响,在地上尸体旁,灯光后的那个矮小的忍者,立即来了个倒栽葱,脖子上的大动脉被打中了,鲜血像救火喷洒的水笼头被打开一样,猛地喷射出来,都喷了两米多高,然后又飞快的落地。虽然隔的远看不到鲜血的颜色,但是能透过灯光看见鲜血喷洒的辉煌。
我冷冷的舔了一下嘴唇,自我感觉良好的阴笑了几下,再次拉栓,却感觉到身边没人,奇怪的向右边看了一眼,见小鬼头正悄悄地离我远去,他身子还有点发抖。
“干什么?不好好的做你的记录,躲那么远干什么?”我不解的小声问。
“大哥,就在你开枪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你身上有股子冷气,很冷很冷,让我害怕,我还是在这地方呆着比较好,这地方舒服多了。真的!”小鬼头脸色有点惨白,无奈的回答。
我猛地想起大光头他们说的杀气,也就释然。没好气的对小鬼头说:“到你二哥那去帮忙,我准许你开枪,不过节约点子弹,懂么?”
“好勒!”小鬼头一声欢呼,立即就闪到一边了。
我摇摇头,再次瞄准。
敌人这次学聪明了,都趴在地上不动,见老半天没有在莫名其妙的死人,有几个都开始要站起来再次指挥。我突然想到要拖延时间,立即就对一个刚站直身子的家伙开枪。
“嘣!”
失望!失手了,我第一次失手了。由于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么远的距离打活人,心里难免有点紧张,真的失手了,不过还好,没人看见。
但是这颗子弹所造成的威力还是不减,子弹从那个忍者的右边贴身穿过,估计打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大,所有要站起来的忍者立即又马上趴在地上,还是伸着个脑袋四处找凶手。而那个被子弹贴身穿过的忍者,也是一愣,估计他是被吓呆了,老半天才飞快的趴下,捂着脑袋不敢动。这值得原谅,换了谁都会被吓呆。
两分钟过去了,防空洞的枪声没了,也没有忍者敢起身,我死死的守侯这片小土地,任何敢冒险起身的家伙,首先得过了我这关,然后才能和防空洞中的同僚们过过招。
就在我要叫下鬼头来看这种满地趴着的忍者不敢乱动的场面时,阿超突然对我吼:“峰少!快过来支援,敌人一下子上来了好多,我们火力不够。”
我想都没想就跑过去看,正面的院子里都是烟雾缭绕,这是忍者的烟雾弹,遍地都响着鬼子那种听不懂的哇啦哇啦声。一楼的火力也被对方的机枪给压制着,对外的功效不大。
“阿超,你狙击对方的机枪手,小鬼头,给我往操场中扔手雷。”我立即指挥起来。
我估计小鬼头对于能亲自干掉敌人有特殊的兴趣,不然他怎么兴奋的脸都红了发光,手上青筋猛的涨了起来,一搂衣袖,拿起手雷,毫不顾及对方的子弹,一拉手雷环,半个身子都露了出去,对着下面中间的地方一扔,
“轰!”
一声巨响,忍者的烟雾弹猛地向四周散开了一个大圆圈,最少有七八个武士倒地,还有大片的哼呤声。
小鬼头学我一舔嘴唇,两眼放光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立即又兴奋无比的拉环扔雷。
与此同时,我和阿超的狙击枪同时开火,对方的两挺轻机枪立时就哑了火。我和阿超对看了一眼,笑着对了一下拳头,我两都知道意思:一比一。
拉栓上弹,瞄准对面小山坡上另一个火力猛闪的地方,只把枪口稍微抬了一点点,开枪,
“嘣!”
“蹦!”
两声枪响,一挺重机枪一挺轻机枪的声音又暂时消失了。
二比二!
可是原先的那两挺轻机枪所在地,火光又开始闪射而出。我对阿超指了一下那两挺轻机枪的位置大声说:“我左你右!”
“嘣!”
“嘣!”
又是两声枪响,左边的火光立时就灭了,但右边的却还在闪射着。
阿超不服气的一拉栓,瞄准就开了一枪,那挺机枪声这才消失。阿超看了我一下,我俩同时大笑起来,真的有股子“舍我其谁”的气势围绕在我俩周围。
由于我们的狙击枪经过了改造,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