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场面就出去了,而他的那个副官却笑着看我,而且还是坐在桌子上,拿出打火柴边点烟边笑着看我俩。
我乖乖地把枪放在床上,跳下床就去拣自己的和阿莲的衣服裤子。我是故意这样的,气死你们没有我的‘大’,虽然我没有机枪,但我有‘大炮’!我不赶你们出去(他们都这样了,摆明了是不想出去),但我用这样的方式鄙视你们。
没多久,我穿戴好了,阿莲还是用力的用被子捂着身体和脑袋,就是不肯露脸见人。
“我的长官大人,干什么啊这是?要这么绝情么?我不就是和我婆娘睡觉么,要这么多人来抓我吗?”我拿起那副官的烟盒,想也没想的就抽了一根烟,坐在旁边抱怨。
“兄弟,今天你们就得出发了,上面来了电令,必须今晚就走,前线战事吃紧的很,蒋委员长要求必须尽快到达——,我都在外面等了你半个小时了,时间紧迫没法子才这样,见谅!”那副官一扔烟头就对我小声的说。
“现在就要出发么?……”我边问边看床上的阿莲。
“快点吧!”副官点了点头,叹息的对我说。
“给我五分钟成不?”
副官点了点头,然后低着一挥手就和那十几个人都出去了。
房间一时空荡荡地,我的心也是空荡荡。慢慢地接开阿莲的被子,一条美人鱼飞快的从中滑出,一把抱住我。阿莲的身体显然在抖动,慢慢地开始一阵一阵的抖动起来,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哭出声来,可是抽噎之声还是在我耳边一遍遍的响着。右脸上突然感觉到湿湿的,我知道那是阿莲的泪水。
我用了很大的劲才让她看着我:“别的话我不多说了,等着我!成不?”
看着我期盼和哀求的眼神,阿莲用力的点点头,胸部一阵阵的抽噎似的抖动,沙哑又有些像被某种东西堵着一样的声音,从她那依然红润的口中发出:“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我就跟着你。”
我猛地用力的抱着她,她也小声地哭泣使劲地抱着我。
就这样,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有两句“等着我”“我这辈子就跟着你”来的重要,一切的话语还不如让我俩在分别时体验一下对方的关爱来的重要。
副官进来看了一下,我看着他点点头,他没出声的又走了出去。
“等我有了安定的地方,我就让人来接你,你千万别变了地址。成不?”我抚摩的那湿湿地又带着一点点温度的俏脸,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里射出的诀别和关爱还有不舍的神情,我只能如此说。
阿莲点点头,猛地一把抱住我的头,四片唇紧紧地在一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一推她,从怀中拿出一枚玉戒指,轻轻地给她戴上,她哭了,真的哭了,捂着嘴就这么看着我哭。
戴好后,我看了她一眼,拿起床边的长枪盒,就要出去,阿莲光着身子一把从背后抱住我,那轻微地颤抖声再次响起:“你一定要活着,尽快给我写信。”然后她从后面给了我戴上了一个用红线挂的绿色小玉佩,再紧紧地抱着我。
感受到她身体就像大冬天光着身子站在雪地上剧烈颤抖一样,我反手紧抱着她,再轻轻地给她擦了擦泪水,转身背起枪盒就出去了,再也没有回头开阿莲一眼,说真的,我和她认识还没有一天,但是我真的在乎她,心里很痛,痛得我不敢回头,深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阿莲知道我这是要去战场,因为报纸上每天都说这抗日的事情,所以她没有再拉我一下,也没有出声叫我回头,只是看着我出门而去,然后倒在床上大哭起来。
我听到她的哭声,愣了一下,副官轻轻地拍了我肩膀一下,叹息道:“走吧,因为我们是军人。”
是的,我现在是一名军人了,是一名就要上前线的军人,我必须舍弃这种生离死别的伤感和痛苦。
叹息了一声,我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只是那一声声哭泣的声音在我耳边哭泣着回荡着,它就好象一把把的尖刀,在狠狠地挖着我的心。我仿佛看见阿莲在拉着我,让我回去和她生活,可是我能么?
哭泣的声音不止一处传出,而是从军官楼里多处传出,我知道,这都是那些将要和我一样,奔赴远方战场去杀小鬼子的战友们,他们的亲人在为这离别而哭泣,一声声的哭泣,一次次的离别,一次次的担心,它代表着诀别-孤独-担心-不舍……当然还有“爱!”。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要妄想忘记这种撕裂心灵般的声音了。
何键就在操场的讲抬上,下面站着九个人。下面的人各个都拿着不同的箱子,阿超站在最右边,看到我下来,何键也走下讲台。走到何键面前,他看了看我,平静而有些伤感的对大家说:“军人,是为保护国家保护亲人而存在的,军人,是以服从为天职。我们保护的是国家的安定,是为民族的昌盛而拼死杀敌,只要是国家和民族的需要,我们任何人都将用生命保卫我们的家园,保卫我们自己的祖国,要让敌人明白,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目前,日本小鬼子正在攻打我们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