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和悍马继续的飞奔带起一阵阵剧烈的风声,而孟波这牲口双目紧张的看着前面,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怕一懈怠来一个惨不忍睹的撒手人寰,那孟波真是哭都没地儿。
好在似乎前面的娘们还算是照顾孟波这半身不熟的司机,一旦跑的没影了,就故意慢一点,让孟波快要接近,再次提起超级速度,让孟波真恨不得将汽车开成飞机,这太他娘的折磨人了。
就好像一个身材妖娆的大美女不停的在你面前挑逗,当你快要摸到的时候,这个女人却瞬间远遁,让你恼羞成怒甚至是咬牙切齿。
孟波眼珠一转,然后将速度彻底的放慢下来,放到了一种龟速的状态,前面的法拉利似乎发现很久没有看见孟波的车,于是放慢了下来,甚至在前面等着,可是等了很久才看见孟波的悍马车幽幽的从后面窜了出来。
法拉利中的花无泪有些惊愕,不知道孟波在干什么,将车开的这么慢,想等孟波上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孟波的汽车幽幽的开到了法拉利的屁股后面,然后孟波眼睛顿时贼亮,一踩油门一甩方向盘,悍马轰鸣着从法拉利旁边超了过去,孟波激动的大叫!
正所谓乐极生悲,孟波刚才一直都主意法拉利的动向,在超车的时候都不忘盯着法拉利,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没注意前面。
当孟波转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孟波瞳孔一缩,然后方向盘打的溜圆,可是即使如此也还是没有和前面的一辆车错开,两车剧烈的擦肩而过,还带着飞腾的火花。
悍马车和一辆牧羊人擦车之后两辆车都停了下来,孟波黑着脸,大骂自己的倒霉,这下子麻烦了。
法拉利开到了悍马车旁边的路边停下,花无泪平静的坐在法拉利里,平静的看着。
孟波苦着一张脸下车,看见牧马人的车的车牌竟然是五十号以内的,顿时头皮发麻了,不用说,他娘的这不是当官的就是官二代的车,要是遇到一个嚣张跋扈的家伙,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看见牧马人上面没有人下车,孟波走过去,透过窗户看见里面有一个头发盘在头上的年轻漂亮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此刻似乎被吓的不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女人听见有人敲窗,放下车窗,转过苍白的脸愣愣的看着孟波,孟波赔笑道:“是我的失误,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女人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然后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怒道:“你会不会开车啊!”
孟波自知理亏:“是是是,我是新手。”
“新手你还开那么快!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不为家里人想一想吗?还好人没事!”女人来劲了,开始数落起孟波心虚的低眉顺眼的家伙。
见对方来劲了,孟波却也没有脾气,甭说受伤与否,单是看女人惨白的脸色,就知道刚才把人家吓的够呛。
孟波心一软,得,就让这个女人数落吧。
女人愤怒的吼道:“你知不知道,别说本小姐受伤了会引起轩然大波,就算是你受伤了,你父母不伤心?你老婆不伤心?现在到处都是特大车祸,其中就是因为有你这样慌慌张张的人,你知道错没有?”
孟波叹了口气,咱大老爷们儿,坚决不和女人一般见识,于是孟波点头道:“知道知道,这不是没有受伤吗。”
“喝,那受伤了还得了?看你这样子是觉着还没有酿成惨剧,心里不痛快是吧?”女人横眉瞪眼,当然,任凭这个女人作金刚怒目像,但是在孟波这牲口的眼中,这漂亮的女人还真没有什么威慑力。
孟波心中后悔,就不该说刚才最后一句话,否则估计这女人就消停了,此刻孟波不得不再次表现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高风亮节,抬头挺胸,脸上正气凌然的道:“你说的对,我愧对父母愧对我的女人,也愧对你,行,以后坚决实行党的规章制度,做一个好市民,我能够有今天的觉悟,小姐你是居**至伟,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车……就让我修吧。”
女人愣住了,本来孟波这家伙脸色严肃,语气也严肃,可是听着听着似乎有些不对味,就好像这小子是有些不耐烦,还有些没正行敷衍她一样,不过这小子起码表现形式上是正确的,这女人也只得道:“行,看你态度还算诚恳,知道错了就好,这车一定要给我修好,要和原来一样。”
孟波忙不迭的点头:“行,行,保证给你恢复成原样。”
女人上下打量一下孟波,又看见孟波这小子开的是悍马车,穿着也不菲,这女人立刻就判断出孟波身价不菲,想了想道:“看你态度还不错,本小姐今天还有事,你给我留个电话,修好了我寄账单给你,到时候给我就行了。”
给了女人电话,看见女人开着破车离开,孟波大松一口气,刚才被这女人数落,孟波这牲口还真不是一般的低眉顺眼,遇到美女,孟波这小子的战斗力向来都是大打折扣。
花无泪嘴角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静静的看着孟波这小子被训,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孟波才无奈的回身,正对上花无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