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难不成我还反悔啊!”话后,孟波才知道为啥陈天麻会来上这么一
句,因为这狗日的原本孟波以为就请陈天麻,估计喊陈天麻师傅的小年轻,还有
那个眼睛贼溜溜可爱的师姐……
谁知道,邻座的几座喝茶的家伙们一听说陈天麻说有人请客,一个个摩拳擦
掌的站起来,大有要一起去的架势。
随后在孟波头昏脑胀中,陈天麻介绍了这一大帮子人,原来,都他娘的是他
们飞天协会的会员,不用说,看样子和陈天麻都是同行。
孟波颇为大方的道:“走,金鳞大酒店。”
那地方是他家开的,怎么着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唯一让孟波觉得不错
的是,那个被小年轻成为师姐的女人也在,而且狗日的,居然是陈天麻的大徒弟
。
对于这个女人的印象,孟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彪悍!超级彪悍。
陈天麻介绍的时候,这女人直接一只手搭在孟波的肩上,还眨了眨眼睛:“
小帅哥,姐叫徐萌萌,记住了没?”
孟波有一种被这女人视觉强奸的悲催感觉,以前都是他调戏别人,如今竟然
翻个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酥胸,孟波吞了口口水,慌不迭的点头。
女人哈哈笑了笑,还拍了拍孟波的肩膀:“小样,挺乖巧的。”
孟波心中苦笑,自己一个堂堂的大老爷们儿居然被一个女娃子说乖巧,没这
么打击人的,孟波立刻想要怒出凶相,以此证明他可是一个大男人,哪知道这个
女人一转头,扭着小屁股就和一群叔叔伯伯的走在前面。
陈天麻嘿嘿笑道:“我徒弟,怎么样,漂亮吧?”
孟波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陈天麻几眼,忍不住的问道:“真是你徒弟?”
陈天麻一翻白眼:“当然了,货真价实的徒弟。”
孟波古怪的打量了几眼陈天麻,似乎想看看陈天麻这牲口是不是和自己的徒
弟有不正当的关系,当然眼神中的含义似乎刺痛了陈天麻的神经,陈天麻不满的
道:“你看啥啊,告诉你,别打我徒弟的主意,我徒弟是个苦命的娃。”
孟波翻了个白眼,老子像是遇见一个就想推到的牲口吗?不过看了一眼徐萌
萌的妖娆身段,挺巧小屁股,狗日的,竟然底气不太足。
来到了金鳞酒店,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大堂经理,见到孟波,连忙西笑吟吟的
将这些一看都不像好人的家伙们迎接了进去,然后小服务员呼啦来了好几个为他
们服务。
孟波的确很大方,菜品和酒水规格都很高,和这些家伙们一起吃饭,竟然狗
血的找到了当年还是一个小赌棍时候的感觉,吃菜大口的整,满口的脏话,俗气
而真实的言论,孟波感觉这尼玛的才是真实的生活啊。
已经很久孟波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现在和别人吃饭那都得注意形象,可是偏
偏孟波这小子就是没有这个觉悟,如果有苏静月,季灵音这些女人在,不用说,
肯定得为孟波纠正一下,如果有霍青这牲口在,更绝,还得严肃的对孟波说:“
老板,这样不好,会让那些有钱人看轻的。”
孟波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他好,所以也没有生气,有时候还真的改变一下,如
今,孟波都快找不到当年的爽快感觉了,想骂娘就骂娘,想草字满天飞就满天飞
,想红酒对红牛对可乐糟蹋红酒就糟蹋红酒,谁他妈的管啊。
于是乎,在陈天麻这牲口极度认真声音中:“这酒麻痹的酸的,拿可乐来,
对一下就好喝了。”
两桌子的家伙们估计都是这么个想法,虽然孟波这牲口已经习惯了红酒的味
道,不过这种糟践红酒的极度没品的事情孟波这家伙是不遗余力支持的。
可乐拿了一箱来,红酒五品,白酒七瓶,加上一个人一包的中华,这花费都
小几万了,不过孟波花的一点都不心疼。
徐萌萌喝了几倍酒下肚,脸蛋红扑扑的,端着酒就要找孟波这‘小乖乖’喝
酒,开口就是一句让孟波这底层爬起来的家伙都雷的外焦里嫩,徐萌萌说:“来
啊,和老娘喝一杯。”
狗血的,一个比孟波大不过去的漂亮女人,一脚搭在另外一条椅子上端着酒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孟波,让孟波悲催的发现,好像是被俯视了。
孟波端起酒站起来,终于发现自己是比这个女人高一点的,多少找到了一点
安慰感,喝酒自然一点不扭捏,事实上,孟波就算是扭捏,也得被徐萌萌这彪悍
女人给两句话挤兑的喝死都干。
对于要抽烟的女人,孟波不是第一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