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院长和同老婆听说自己的儿子出事之后,顿时震惊了,罗院长气急败坏的大骂:“反了,我罗耀宗的儿子都敢动!”
虽然罗天阳这个娘娘腔儿子不得父母的喜爱,但是毕竟是两人的骨肉,这再讨厌,也容不得外人指指点点啊,一辆银色的奥迪A8载着两人火速的赶到了人民医院,而且不久,再来了两辆车,那都是罗炳忠的亲人,即使对罗天阳不待见,但是也得看在罗炳忠这个有权势的人面子上,跑来助威来了。
因为牵扯到罗炳忠的儿子和孟波这风生水起的家伙,市公安局王崇军在被窝里听见这个消息,顿时气的跳脚大骂:“孟波这臭小子才回来几天,尽给老子惹麻烦!”
骂归骂,虽然麻烦,但是他这个公安局长还是高度的重视,立刻派遣徐彦锋带人去处理这件事情。
这事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罗炳忠身为一方院长,自然也不会没有人脉关系,而孟波这小子虽然一介草民,但是却也是和一些有钱有权的人有了交集,说不定就得演变成一场政治博弈,这种情况是最可怕的,不管谁输谁赢,其最后的结果都或许是林城政府的洗牌。
徐彦锋和罗炳忠几乎是前后脚进的医院,不同的是罗炳忠率先去看自己的倒霉孩子,而徐彦锋则是迅速的去见正在一间空病房里吞云吐雾怡然自得的孟波,徐彦锋一看见这小子闯了祸还这么‘蛋定’就不由得有怨气,大晚上的不睡觉,搞出了这么一出。
孟波看见徐彦锋,咧嘴嘿嘿笑道:“现在是徐副局长了啊,恭喜恭喜。”
徐彦锋黑着老脸,怒气冲冲的道:“你小子也太能惹事了,才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孟波双手一摊:“别人都要杀老子了,老子还只能站着不还击啊?”
徐彦锋一愣,随即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波一五一十也没有夸大的说出了前因后果,徐彦锋脸色顿时好看了一点:“你如果说的是真的,倒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你可得注意了,这事倒是不怪你,可是你这臭小子大半夜的跑到医院来泡妞,你这小子也是活该啊!”
这话孟波就不舒服了,不满的道:“这泡妞还得分时间啊?再说了,我们可是清白的,那罗天阳喝醉了要杀人,我这可是自卫。”
徐彦锋懒得和这个牲口辩解,冷冷的说了一句:“是不是自卫有人调查,你小子实在是一个麻烦!”
徐彦锋感叹一声,王崇军说了,关键时刻得帮这小子一把,洒一点人情,徐彦锋也明白,现在的这个小子已经不是当初被林天虎和罗老二追的到处跑的家伙了,是一个人脉不低,钱财不少的金主,所以徐彦锋悲催的发现,还是得为这个小子擦屁股啊。
不一会儿,蒋军开着悍马过来了,孟波怕其余的人担心,所以就给蒋军说了一下,有这个能打的小子在,孟波也算是放心,起码不惧别人动粗。
但是事情虽然发生在深夜,但是还是还是传了出去,起码和孟波有些交情的季长青是知道了,当夜季长青就给他女儿季灵音打了一个电话,因为这个事情发生在和阳区,自己的女儿又身为副区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去了解一下也是正常的,当然季长青这老家伙也是觉得孟波是一个有价值的小子,不然季长青才不会如此劳心劳力。
凌晨两点时分,双方当事人在一个罗天阳的病房外见面了,罗炳忠看见孟波出现,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徐彦锋大吼道:“徐副局长,还不将凶手给抓起来,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徐彦锋心中不喜,尼玛的也就是一个院长,有资格冲老子大吼大叫的?不过徐彦锋还是充分考虑到罗炳忠这个受伤者家属的怒火,所以没和这老小子一般见识,只是淡淡的道:“现在当事人都在场,我们得调查查问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炳忠气急败坏的大吼道:“这还要怎么调查,你看我儿子伤成什么样了?手上被哗啦那么大一条伤口,腿上大动脉出血,这还看不出来吗?凶手一定要严惩。”
徐彦锋够给这老小子面子了,但是这家伙还得理不饶人,徐彦锋脸顿时耷拉下来,冷冷的道:“据我了解,是你儿子持凶器欲伤人在先,而孟波只是自卫而已。”
“胡说,我儿子一向有教养,从来不与人真挚,这是凶手的一派胡言,徐副局长,你得公正断案!”罗炳忠音调依旧的高,似乎不这样不足以表现这老家伙的气势。
徐彦锋脸色一沉,对两个警察道:“罗院长看来情绪不稳定,你们将罗院长扶到一边去休息休息,我来问问罗天阳。”
两个警察顿时听命,紧接着就是罗炳忠的气的跳脚,然后指着徐彦锋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徐彦锋刚要进去,顾梦之就喊到:“警官,我也是当事人,我可以作证,先前就是罗天阳举着破酒瓶叫嚷着要杀我们。”
徐彦锋转头狐疑的看了这个漂亮的女医生一样,眼睛微微有些愣神,这老家伙心中实在是有些埋怨孟波这个小子了,尼玛的给不给大中华几千万光棍留活路啊,又是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