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工地以后,首先弄了一些酒肉,宴请了一下帮忙的工头等人,毕竟是人家帮忙说话,自己才有这好事的。
这个工地的那个门房,使用一些钢皮搭建成的简易房。林苗花的主要责任就是找看工地,不要丢失了东西。
赵二能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帮妻子照看工地,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过了大约三个月左右,有一天早上,门房突然闯进来几个人,说工地上的捣震棒丢失了。
捣震棒是干啥用的,其实就是疏导混凝土用的,每台的价格也就几百元左右。
工地上丢失了东西,赵二能和几个人跑了过去查看,也没查出啥问题。然后工头在中午的时候说老板不让他干了,卷铺盖走人,而且两人的工资分文没有。
赵二能字眼不愿意,自己和媳妇的工资好歹每月也有三千多,就算赔偿,那两个捣震棒也不可能价值一万多。于是找工头理论,谁知道工头根本不理他的茬,赵二能当时很气愤的骂了几句,没想到工头手底下的的几个人将赵二能毒打了一顿,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一家人赶出工地。
赵二能在工地上辛辛苦苦的干了三个多月,不仅没拿到一分钱,还白白挨了一顿打,自然要讨个说法,于是找到了当地劳动部门,谁知道劳动部门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让他去找当地政府有关部门。而当地政府又说让他去找劳动执法部门,就这样,足足找了一个月了,也没结果。就在昨天,身上所有的积蓄全部花光了,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沿街讨饭。
讲完这段故事,赵二能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子,不禁潸然泪下,林苗花更是呜咽出声。
“混账,现在的社会居然还有这么欺负人的。”蒋军拍案而起。
看到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蒋军,孟波连忙把他拉着坐了下来。也是很气愤的说道:“大哥,你放心,你的工钱我给你要。”
赵二能愣了一下,眼含热泪,差点没给两人跪下:“多谢二位大哥了,钱如果能要回来,两位就是我赵二能的大恩人啊。”
吃完饭,找了一个旅馆,先把他们一家安顿了下来,孟波又给了赵二能二百元钱,让他先安心住下,明天上午两人来找他,去要工钱。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八点左右了。给杨桂花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塞外集团的情况,谁知道杨桂花带着惊讶的语气说道:“波子,今天跟你赌钱的那个凌志龙就是塞外集团的董事长啊。”
孟波这才想起今天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五十多岁的很斯文的老头来,咋把这茬给忘了,赶紧的对杨桂花说:“杨姐,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的电话吗?”
“嗯,可以,一会儿我找到了给你打过去。”
“拜托了,杨姐。”说完,孟波便挂断了电话,刚刚挂断电话,电话便又响了起来,却是成混混打来的。
“波子,还在云城吗,那边的事情忙完没?”一接通电话,成混混就如机关枪一般开始发问。
“没有那,估计后天回去,有事吗?”孟波问道。
“哦,有点事,不过等你回来再说。对了,那个小门整天的问你,烦死我了。”成混混说这话的时候,很暧昧地笑着。
“靠,问就问吧,关你屁事。”孟波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时间,杨桂花电话便打了过来:“波子,查到了,他的办公室的电话是XXXXXX,哎,你找他有啥事?”
听到杨桂花问,孟波便把情况如实的说了一遍。杨桂花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啊,我们的波子还是一位仗义英雄啊。好吧,明天如果凌志龙不管的话,你就说虎哥让你来的。”
“虎哥是谁?”孟波惊异的问道。
“你就别管了,听姐的没错,姐还有事,先挂了。”说完之后,杨桂花便挂断了电话。在她的身旁,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很有些奶油味的年轻人依偎在她的怀里。
林大虎就坐在杨桂花身边,搂着一个美眉问她:“咋了?”
杨桂花肥胖的小手轻轻扫着奶油小生的脸颊,笑着说道:“也没啥事,就是凌老头手底下的一个建筑公司欠了一个民工的钱,赖着不给,被孟波这小子撞上了,非要给这个民工做主要钱。”
“哟,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一副侠义心肠啊。”林大虎笑着说道。
第二天一早,孟波按照杨桂花提供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声音甜的有些腻人:“请问你找谁?”
“哦,我找凌志龙董事长。”
“真对不起,我们董事长今天不在,请问你是哪一位,有什么事情吗?”
“不在啊,那请问他的手机号是多少?”
“嗯,这个的话我不方便给您说,真对不起。”
孟波也不想再说了,便挂断了电话。想了想,叫上了蒋军,又过去把赵二能也叫上,让赵二能领着两人直接来到了建筑工地。
工地上机器轰鸣,人声鼎沸。各种车辆穿梭其中,显得甚是热闹不凡。
三人刚到工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