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酒店门口,便看到杨桂花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前面,对着两人招手。走了过去,直接上车,来到一个很不错的饭店吃饭。
吃完饭,已经快下午一点了。杨桂花又拉着两人来到龙达娱乐会所。
到了会所里面,杨桂花才对孟波说出真相,原来今天的赌局一共有五个人,分别是塞外集团董事长凌志龙,在云城素有赌后之称的花无泪,STS集团董事长楚云飞,正兴集团董事长姚宏的儿子姚震,再有就是孟波。
这次的赌局每人赌本一千万,上不封顶。也就是说如果运气好的话,赢个一亿都没问题。
赌局专门有人做裁判,并且有云城黑道势力保护,约定赌局在今天下午二点开始。最后杨桂花一脸凝重的对着孟波说道:“波子,姐姐我今天全部身家都带来了,如果输了,姐姐我就变成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
孟波没有料到赌的这么大,心里也是不由一阵紧张。这次和前几次不同,孟波明显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孟波闭目,平复了一下噪杂的心情,几天时间的经历真的好像在做梦一般。
下午一点五十分,一个百十来平米的大厅里,一张圆形的赌桌前坐着五个人。每人身旁都放着三个皮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分别坐着十几个人,其中杨桂花和蒋军也在里面。
一个坐在上首的五十多岁的男子一袭黑色西装,白衬衫,就好像九十年代风靡一时的赌片中那些黑社会打扮差不多。他正是这次的裁判兼公证人常玉山。
坐在右首第一位的是一个五十来岁,很文人气的老头,他就是云城数一数二的塞外集团董事长凌云龙。在他的下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打扮的油头粉面的,他就是姚震。左首第一位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风韵犹存,脸无表情,这位便是在云城这块地界人称赌后的花无泪。在她的下边,坐着的是STS集团老大楚云飞,样子很优闲的抽烟。而孟波则坐在最下方,几人对于他这样的无名小卒似乎都不正眼瞧一下。
常玉山首先简单的说明了以下规则,孟波这才知道今天的赌局用的赌博方式是梭哈,每底一万元。
讲话完毕,从桌面拆开一副新的扑克牌,去掉了大小王,熟练地将牌洗了一回,示意几人要不要切牌。
几人表示不用了,每人下了一万元的底,开始发牌。一般来说,像这样大的赌局,第一把叫牌肯定是不会有人跟的。因为第一把是互相谦让,礼貌的一种表现。
牌面是楚云飞最大,一边抽烟,一边扔了一万在桌上,后边几人纷纷弃牌,都没有跟。
接下来的几把也没有什么大的精彩之处,都是在第二把或者第三把发牌的时候都弃牌不跟。
梭哈这种赌博游戏靠的是一定的运气和过人的胆识,拿到一副好牌,虽然运气多一些,但是考虑如何让其余的人要跟牌。如果拿到一副坏牌,烂牌,就要考验胆气,了解对手的心理,乘机强势出击,逼迫对手弃牌。
又一轮开始发牌,这回孟波牌面最大,该他叫牌。孟波对这几人笑了笑,取了一万仍在桌子上。
按照顺序,轮到姚震叫牌,看了一下牌。是一对8,没理由不跟,便也笑着跟了一万。凌志龙直接弃牌,花无泪的牌是梅花9和红桃10,极有可能组成顺子,所以也叫了一万。楚云飞最后一个叫牌,将手中的烟灰弹到烟灰缸里,微笑着摇摇头,表示不跟。
现在只剩下三家跟牌,开始发第三张牌。孟波明牌是方块J和方块4.姚震明牌是红桃8和梅花10,而花无泪明牌则是红桃10和红桃Q,这一轮花无泪叫牌。
花无泪直接叫了十万,孟波笑了笑,脑海之中已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把牌都不会太大,最大的不过是姚震的那对8而已,笑了一下说道:“跟十万,再大二十万。”
姚震扫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没见过,唬人吧,我看最多也就是一对J或者一对4,不屑的笑了笑,跟了三十万。
第四张牌发完以后,孟波拿到一张方块10,姚震拿到的是一张黑桃6,而花无泪拿到的则是一张方块8.
孟波同花牌面,开始叫牌,沉吟了一下,说道:“五十万。”花无泪饶有深意的扫了一下孟波,笑着说道:“你两玩,我不跟。”
姚震盯着孟波看了半天,心里十分的矛盾,看这小子架势,绝对是同花,要不不会跟的这么紧,一念至此,口中无奈的说道:“我也不跟了。”
将桌面上的钱收到自己跟前,一不小心将底牌翻了出来,当姚震看到孟波的底牌竟然是一张小小的梅花2的时候,脸色变得铁青,眼神带着恨意扫视了孟波几眼。好小子,竟敢阴我,待会有你好看的,姚震心里暗骂。
孟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牌扔了出去。
孟波打心眼里就没理会他,赌局接着开始。在其后的两个多小时,孟波只是小赢了几把。最大的赢家是花无泪和楚云飞,输的最惨的就是姚震姚大公子,一千万基本所剩无几。
看到所剩的时间不多,杨桂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