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会说谎的星星> 第88章 你退学,别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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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退学,别读了(1 / 2)

舒其翁重重地倒在竹椅上,长叹一口气,这口气重得可以压死几只苍蝇,道:“离了!离了!离了好!”

寒文早料如此,但心仍“突”地一下掉进深渊里,恨不能冲舒其翁喊“活该如此”,想起什么,问:“妈妈呢?她在哪?”

舒其翁眯眼深深吸一口烟,故作轻松地吐烟圈,嗫嚅道:“走了,回娘家了,一离就走了,你姐跟了去,”再吸一口烟。人到失落,物会抽烟。“商量过了,你以后跟着我过,你会过得很好的!”寒文冷冷“哼”一声,但了装不出讽刺的样子,这一声倒像在答应。舒其翁静静道:“明天我去广州,你也得来,你退学,别读了,和我一道挣钱!”

“退学?”寒文吃一惊,只一会儿,心里一个声音,退就退呗!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不好受。

舒其翁甩出两张票子说:“这是二百元,回校把东西拿回来,然后自己乘火车来广州找我,十七八岁的人了,不会走丢吧?走丢也好,儿子拿来干什么?只会和老子对着干!”寒文毫无感觉地听着,想要争辨什么,嘴却张不开了,像被胶布胶住一样。

这一夜,寒文睡得极不踏实,一次次被恶梦惊醒。清晨醒来,人疲倦得像被恶人追杀过,只要再被追一阵,肯定断气。他突然想到一句"死是生的结束,生是死的开始"。不知是谁就的,抑或只是突然从他脑海中浮出的句子,让人不可捉摸。可到底是"死",他觉得一股"死"的压力向他袭来。没有麻雀的早晨就这样像风一样从指间飘过,有点儿不一样的风。

屋里的摆设和寒文此时的心情一样乱,他见了,心里愈加乱了,像横七竖八的尸体堆中又扔进几根乱棍。走出户外,空气干燥,空气中的水分子像是被抽光一样,吸着这样的空气,鼻孔干干的,人也不会有好心情。想起昨晚的死人,一阵发抖,想它会是什么象征呢?周公解梦说什么梦见死人好像是暗示以后会发财,发财?可能吗?周公怕是想发财想疯了,死人和钱财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可能的,不是许多人靠盗墓发财的吗。

这似乎很可笑,就算真有金墓给自己盗,敢去吗?不敢!死人?寒文想到就浑身发抖。他出生至今似乎见过两次,五岁时一次,那是爷爷,毫无血色的脸,眼睛睁得老大。听人说是死不瞑目,当时寒文不知什么叫死不瞑目,也不知爷爷为什么会这样死去,隐隐约约记得爷爷死时和二叔,三叔吵过架,似乎和钱有关的吧。不管怎么说,那是一次可怕的经历。还有一次是十一岁时,死人是个女疯子,尸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路边。

女疯子死前,被无情的路人尽情蹂躏过,这些情景深深地烙在寒文脑海里,当时,寒文看了此情景,都流出了眼泪。女疯子疯疯颠颠的在公路上乱窜,拦住过往的人和车。有的司机会停下车,可更多的司机没这样做,他们义无反顾地开过去,女疯子就吓得尖叫不止,司机和路人见了笑成一片,想这是么有趣的游戏呀!路人也是玩游戏的高手,不知从何处搞来几挂鞭炮,点燃后,猛地扔到女疯子身上,听见了她的尖叫哭声,他们找到了快感。那时,寒文脑子里闪过一句话:"生命何来平等?"女疯子死后(被人活活折磨死),赤裸着身子,或许这是她对社会的一种无奈反抗,把一切呈现在丑恶在世人面前。可她并没有因死而而安宁,尸体在公路上暴露了五六天,被无知的小孩子用石头扔着玩和被路人斥骂——要死也不找个好地方死。收尸那天,几个警察在鸡店心情发泄完性欲以后才极不情愿的工作,那样子谁见了都要恶心死。

寒文漫无目地地走着,不觉到了铁路。他记得小时候常带着小伙伴到这儿玩,喜欢用石头扔铁路旁的白杨树,看谁扔得准。想起小伙伴,伤心又涌上心头,他们的命运比寒文好多了,现在都在城里读书。"退学"!寒文狠狠地吐出这两个字。"学校教育只会让人变笨,没一点自己的想法!"寒文这句话给了他莫大的安慰,想退学真乃明知之举。他捡起一块石头,扔几米外的白杨,不但没扔准,还偏了好几米,手法比日本鬼子的枪法还烂。

火车洞就在前面,寒文紧走几步,一股冷气袭来,已到洞口。寒文听人说,这洞口死过一个人,被火车撞死的,而且是白白撞死的,他觉得很不公平,这世界充满了野蛮,火车撞死人怎么可以不用赔钱!人命关天?!骗人的把戏,在许多国人眼中,命并不是最值钱的。

回到家,舒其翁走了,一个小时前走了,没留下只字片言。空空的屋子,像一篇没内涵的文章,长长的空洞,让人久久不能摆脱。失落,寒文有种到达目标后的失落,像中学生高考后的心情,不论考上与否,都有空洞的失落,无名的失落。柜子上的闹钟“嘀嘀嗒嗒”声增添了屋子里的寂寞,寂寞窒息着屋子里的一切,连蚊子都逃到屋外去了。走进房间,被子上一层薄薄的尘灰在秋日的金光下,仿佛折射了光。寒文用手使劲拍被子,尘土顿时像受惊的赌徒,四处乱窜。

慢慢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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