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唱,”张羽说了一声。
赵一鸣明白了,这两个主任、股长全是为了公司着想啊,刘长仁也清楚这一点,看来他俩的素质确实很高哇!
“我就洗耳恭听了,陆股长……”常天久没想到,孙经理说到拉面的一二三四,一下被拉到了《一二三四歌》上来,这牛肉兰州拉面可真是“拉”得长啊!
“好的!”陆如蓝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容,唱起来,“一二三四一二三四象首歌……”
“好好好——”孙经理一连说了三个好,“可看不出来,二位的歌唱得这么的好哇!”
“献丑了……”陆如蓝揩着头上的热汗说。
“不错!”赵一鸣亲自给他俩一人添了一碗面。
他又说道:“我还听说,这面还分几个不同的类型哩。”
“具体是怎么样的?”常天久和别人不一样,他特别注意细节。
赵一鸣说:“这个啊……拉面的形状有细如发丝的毛细,略粗一点的头细,二细,形如韭菜叶的韭叶,再粗一点的宽、大宽也就是二指宽了,最宽的名叫皮带宽,如果你想吃出个棱角分明的,拉面师傅会为你拉一碗特别的荞麦棱来,那才带劲哩!”
常巧芸说:“什么都是学问啊,还有这多的讲究?”
“还不止这些,听说还可以从你喜欢吃什么样的拉面中,看出人的性格来呢!”
黄若莺问:“有这神奇的事?”
“赵一鸣说:“有的,一个人要吃什么,其性情可见一斑,男孩子吃二细,女孩子吃细,中老年人又偏好韭叶和毛细;文化人爱吃细和韭叶,工人、军人和硬汉却偏爱宽、大宽甚至是皮带宽啊……”
孙经理笑:“这下可丰富了,性情多种多样,面条也是别有千秋哇。”
“这不……”赵一鸣已吃下第二碗拉面,“可以看得出来,多样化的拉面塑造着西北人的涵养和性情啊,毛细是温柔,头细是随和,二细是阳刚,韭叶是平和宁静,宽是豪放,这拉面简直成了兰州人的性格符号,可以对号入座了,你说神不神嘛。”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孙经理颇有感慨:“今早吃拉面,还吃出许多的趣事来,值!”他放下碗的时候,又记起一件事来,那就是赶快上医院去,看看李总怎么样了。
当孙经理汗淋淋地走到医院时,太阳已升得老高,早上吃了两大碗兰州牛肉拉面,他想消化消化,便一路走来,浑身上下热乎乎的,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从一条两边是高高翠柏的林荫小道中穿过,又绕过几个各种花卉开放得很艳丽很漂亮又很芳香的小花坛,来到了一栋二十多层高的高干病房大楼前,一进去就坐上高速电梯,直达十二楼……
他看到李总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看来是太疲惫了,刚才出了不少的气力,要休息一会儿才好,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在门口站着,等李总醒过来。
李总也真是有些累,他先是闭着眼睛养神,后来不觉得竟睡了过去,还轻轻打起了呼噜来……
孙经理心里很急,他想将早上看到的赵一鸣等人不正常的神情向他李总汇报一下,并就电脑里有关图纸的保密问题向李总提几点建议,可是李总睡得正香哩,他不敢打扰他,将他弄醒,只好等他睡下去,让李总醒了以后再说,但孙经理站的时间长了,脚很酸,同时腰又很疼,然而他不敢坐下来,就这么一直很僵硬地坚持着……
快到十二点了,李总才醒过来,忽地见孙经理站在门口,他大声问了一句:“你,你……什么时间进来的?嗯……”他立即想起自己与那小护士做的“好事”,怕被孙经理撞见了,那就一点意思也没有。
孙经理弯动着腰,说:“李总,我是刚才进来的。”
“嗯……那好,坐吧——”他指了下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
孙经理一坐下来就问:“李总……你的身体还好吧?”
李总递根“中华”烟给他,说:“还很难说,正在恢复之中啊,”他摇了下脑袋,觉得有一些疼,也许是早上与那被小护士搞多了的原因吧,他想了想。
“你要注意休息啊!”孙经理旁敲侧击了他一句。
他当然听得出意思来,就说:“可不,我正在休息哩,还好,我想会恢复很快的,过不了几天就能出院,咱们……那事,可以接着往常下谈,哎——你看,孙经理,我们下一步的棋应该如何走呢?”
“由你说了算!”
“哎……孙经理,你也是这个考察团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啊!”李总笑着说,“你经验丰富,说说你的看法嘛。”
李总又给孙经理泡了一杯热茶。
“这件事……到了这个时候,我想……李总,”孙经理望着李总,说,“是不是该揭盖子了。”
“嗯!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你的意思是,咱们把图纸拿给他们看,一块儿算总造价……”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忽然,孙经理心事重重的说了一下。
李总很紧张起来,直逼视着孙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