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的,一分钱一分货。”
孙经理走到挂衣架边,从羽绒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钱夹子来,抽出五张百元“伟人头”递给桂小姐。
她笑眯了:“这还差不多,来,孙经理,我来给你捶背,”说着就在孙经理的后腰上用力捶打起来。
“好了,好了——桂小姐,作福老天爷,请你不要捶了,这样只越来越痛的……你可以走了,我来睡觉算了。”
“那我走了,”桂小姐说,其实她巴不得早一点离开,她还想赶一个“场子”哩,“那好,我俩就拜拜了,”她对孙经理招手。
桂小姐像条无声的游鱼样,一下悄悄地来到了黑漆漆的走廊上,她觉得昨夜和今天还不错,一下赚了一千五百块,可她还不满足,想再捞个五百元进帐才好,于是,她静悄悄像个幽灵样,打开了陆如蓝的房门。
陆如蓝正在抽着大鼾,如打雷样的,比虎啸猿啼还要响多了。
桂小姐静静地脱光衣服,上床与陆如蓝睡在一起……
到这个时候,这二层楼才算……
才算没有了一点动静,完全“安静”下来,再没什么人在走廊上像鬼影如幽灵样悄悄地穿梭在有关的房间只中……
人们本来就睡得晚,再加上有的人又“连夜作战”,人累得非常的很,一个个倒在床上发出抽风箱样的声音,还有一个人也想“跃跃欲试”,她就黄若莺,但“天时”不利,她来“客”了,下面兜着东西,不能,如果她也“参战”,也许常巧芸就会受到惊下了……
大家都在很安静的休息,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昨夜都睡得很晚,而且有的人回房后,还在“继续加班”,累得不行,一个个到了九点多钟还在呼呼地打着很响的呼噜……
老天也好像是在照顾这些人似的,早上六点多钟,天上忽然飘飘扬扬地下起了如白鹅毛样的雪花来,纷纷洒洒地漫边无际地向下撒落……给起伏的群山悄悄的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衣装,使那些在秋日里显得很黄褐色山坡和许多黑青色的岩石变得靓丽起来,同时雪花也很风韵地装扮了那些高高矮矮的山树们,给它们一一点缀上了如白银似的银甲,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一些树上的积雪放出很亮眼的光泽来,使人觉得它们也变得那么的玲珑剔透,美丽无比。山峰如环形的屏障一般围在猎场四周,又像是一条巨龙般的将猎场很安全地拱卫起来,山上的鸟儿们还有许多的野兽们,也都在静静地俯视着这看起来不起眼,可时时能让它们失去生命的猎场。它们除了害怕外,就是逃避了,或振翅高飞,或长时间的狂奔,远离而去。
可是走到那儿都有猎人的枪口,在有意或无意地对着它们。人们为了消遣,为了取乐,为了尝鲜,总在不时地大开杀戒,向野兽和动物们开枪或开刀,以满足自己一时的各种各样的欲望。它们只能无声地抗议,或是被打中后做最后的垂死的哀鸣。然而很多的人没想到,这么打猎下去,有一天恐怕只有人这个孤单单的地球上的唯一“品种”,存在于这个美丽的蓝色星球上了,这样,离他们如野兽们的下场也就不远了。
雪还在扬扬纷纷地下,猎场楼前的平地上,到十点来钟时已有两尺来深的雪堆了起来。
当赵一鸣穿好衣服,推开门,来到走廊上看到,山上、地上、屋上和天空里,到处是白茫茫一片时,感到很惊讶,昨天还是好好的晴天,今天就是一个冬天的童话了,得昨天上山打了猎,如果今天上山,那是不可能的事,看来自己的运气真好,很圆满地实现了这趟狩猎之行的预案。
大家高兴,战果可观,大尝野味,而且两晚上,又是接连地“打猎”,尝到了很有意思的“野味”。
这次来猎场可真是好运气啊!他的心里充满了兴奋和欢乐,他伸手接了一些雪花放在手里,仔细地看起来,它们也是很娇柔的,碰上手里的热气,一会儿就化了。只在赵一鸣的手里留下一点点的又些带冰凉的水,那雪花很美丽的六角形的花瓣跟着也就没了影子。这些野兽也是这样的,他想起了昨天的打猎,它们本来在山上活蹦乱跳的,是一一条鲜活活的生命,可经大伙儿射出一阵阵密集的子弹后,这些野兽就再也蹦跳不起来了,而是变吃了一只只任人烹调的野味。人是很残酷的,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