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十点三十分。”
“嗬嗬……都锻炼几个小时了,”李总笑,“可以了吧?”
易中达听到李总说话,马上走了过来,说:“李总,累了吧?”
“还好,出了一身透汗,人很安逸,”李总说,“玩得很痛快,今夜!”他又看了下易中达,“易经理,明天……”
“明天,到县酒厂去看看,好吧,李总……”易中达笑,“今晚大家已很累了,我想各位的肚子早就饿了,这样吧,咱们去吃一个婴儿餐好了。”
李总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新鲜的名词,感到非常的搞笑:“婴儿餐?我们都去吃婴儿的奶粉?”
易中达很神秘的说:“李总,你去了,就知道了。”
大家听说要去吃“婴儿餐”,都感到很惊奇、新鲜。
常巧芸说:“我都快三十岁了,再去当一回婴儿……这多好玩啊……”
赵一鸣逗她:“你都可以哺乳婴儿了。”
这一下,常巧芸的脸立刻就红了,低下头说:“赵经理,我,我还没结婚哩……你真坏……”她抬起脑袋嘻嘻的说:“你……老是挑逗我——”她又看了下赵一鸣,笑了几下。
“我是说着玩的,常小姐,你可别往心里去。”
“没事,赵经理,我这个人的忘性就是大,特别是人家说我的……”
“说你的什么?”
“嘿,就像你说的这样的话,我很快就忘记了。”
“我可没说你的怀话啊,常小姐,我是准备真心恭喜你啊—”
“谢谢了,赵经理,到那一天,我请你吃喜糖。”
“好哇,”赵一鸣真的乐了,“我一定送你一个大礼,”他心里想的却是,你这个婆娘,不知道跟多少人上过床,早试过结婚的事,还要装什么假正经?
大家跟着易中达,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夜,很冷,街上像人们排队样紧紧一个挨一个的小店铺早已关了们,初来时看到的两边街上“洋溢”着各种漂亮色彩的霓虹灯也停止了按部就班的定时闪烁,只有一旁的高高电杆上的公共路灯,在非常忠于职守地向大街很郑重其事地投下桔红色的光泽,电杆就像认真执勤的哨兵一样,在路边站得挺挺直直的,全身心的履行它们的职责。
一些白天看上去非常翠绿的大樟树,在夜色里,则是显得黑黝黝的,一大团一大团黑压压的树影,投铺在街上或路边,使人很容易产生几分莫名的恐惧感,这个时候,行人很少,偶尔看到几个人,也都是穿着看上去有几分厚泡蓬鼓显得有一些苯拙的羽绒服,连平日丢在脑后的“棉猴”也就是和衣服连在一起的帽子也被很严实的戴在了头上,有的女人还是嫌冷,还将一条红的或绿的大围巾再在头上到下巴处缠上几圈,以增加一点头部的热量,有的羽绒衣的帽子边缘上还有一些黄黄的人造毛,这么戴上后,脸的四周就显得毛茸茸的,走过来的人猛的一瞧,觉地对面的人还真有几分像个猴子,在灯暗处不免要被吓一跳。
赵一鸣等人坐在中巴上,往车外静静地看着街道,感到整条的街与白天喧嚣的景象比起来,显得非常的闲淡和清冷,安静了许多,不过这也有好处,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影响忙了一天一个个都非常疲惫的市民的休息和睡觉,一定不会扰民了。
他听说过,省城有一条非常有名的“好吃街”,通宵热闹达旦,吵得附近的居民夜里一点儿也睡不着觉,一些人就到有关政府反映这个问题,城管、环境保护等部们执法人员前来多次做工作,才逐步解决好这个使居民们头痛的老大难问题,这个县的夜景和街道能热闹到那种水平,还不知要等多少年哩!
中巴在布满带几分诡秘色彩的街道上,如一条孤独的鱼儿随着路的弯曲折拐而四处游转,最后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易中达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很费劲的才把司机引到这儿来,他小声说了一声;“师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