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常巧芸也有些奇怪起来,按照常理,此时正是李总“出牌”的时候,在地价上与对方讨价还价,就是争得再激烈,火药味再浓,也要据理力争!这与集团的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悠悠相关啊!她感到自己作为一个最普通的、最底层的职员都明白的道理,李总怎么会一下就忽视了呢?
不过常巧芸并不知道,就在她走出李总房间的一会儿,黄若莺就进了李总的“单人宿舍”,商战无处不在,各种阴谋诡计也无处不在!
这一点,常巧芸是无法知道前前后后每一个细节的,她喝了几口水,感到要上厕所,就走出会议室,来到旁边一间卫生间。
当常巧芸回到会议室时,看到李总刚走出门,他也是去上卫生间,当他在卫生间。
一出卫生间,赵一鸣又看到黄若莺向女卫生间走过去,两人相视一笑,赵一鸣小声地对赵一鸣说:“小黄,你昨夜……”
黄若莺的脸很快就红了,问:“昨夜,么样了?”
“昨夜,你立了大功!”
黄若莺马上底下头,说:“赵经理……我,我只是按你的指示办事的……”
“你办事,我放心!你特别的会办事!很好!”赵一鸣向黄若莺翘起大姆指,“你把李总搞得服服帖帖的,确实厉害!”
“这……”黄若莺欲言又止。
赵一鸣又说:“你好好地干,争取在这次谈判中有更出色的表现,你转正的事公司已经研究了,并报了上去,批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真的?”这对黄若莺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意外的惊喜,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赵一鸣抬起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我说的还有假?”
“嗯,我相信,谢谢你,赵经理!”
“不谢了,继续发挥你的长处,咹……再立新功!”赵一鸣说完,对黄若莺开心地笑了笑,转身朝会议室走进去。
黄若莺喜得一颗心怦怦乱跳,进了卫生间。
当黄若莺回到会议室坐下时,看到每一个人脸上都绷得很紧,全场鸦雀无声,这比大声说话更令人不安,这默默的寂静就像一块大大沉沉的大石头,重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心上。
黄若莺看到,李总在不断地抽着“中华”,赵一鸣在不停地喝“大红袍”茶,刘长仁在对着青花瓷的茶杯出神,仿佛是在欣赏那很神秘的图案,这场谈判就像茶杯上绘的纵横交错的花纹似的,是那样的变化莫测,令人捉摸不定,谈判一时路回峰转,一时又山穷水尽,一时又初见晨曦,一时又黑云压城,一时又狂风四起,一时又拨云见日……谁知下一个回合又是咋回事呢?实在是无法预料……
黄若莺不由得看了看赵一鸣和刘长仁。
刘长仁作为谈判的一号头头,更是在不断的绞脑汁,他觉得在地价问题上占了主动,初步小捞了一把,总算挽回了一点小小的优势,接下来该怎么办?
理应按刘跃进局长说的,对他们说的二点五亿出资来个逐件的审查,然而他们同意吗?搞得不好,他们回起盘子来,会停止谈判的,抽脚走人,如果不搞清楚对方到底实际上出了多少资金,听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那自己和市里就成了“冤大头”,那也太亏了!
正当他很为难时,孙经理说了一句:“刘经理,你刚才说的地价每亩是……二十六万元一亩,是不是?”
“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孙经理?”赵一鸣问。
陆如蓝、张羽和黄若莺等人也吃惊得很,刚刚把这事搞掂,孙经理又要兴什么浪呢?他就是爱出尔反尔,这地价也是经李总同意的啊。
孙经理说:“有意见倒不敢,我的意思是说,昨天是十六万一亩,今天成了二十六万,一夜之间就涨了十万,这也太贵了一点吧。”
赵一鸣说:“这也不是我们涨的,全国的土地都在涨,我们要与外地接轨嘛。”
李总听到孙经里提出异议,感到有了一些轻松,自己因吃了黄若莺的哑巴亏。
不好辩说,现在孙经理出面说这事,是件好事,他马上说:“赵经理,我认为孙经理说的情况,值得你们再考虑考虑,涨一些是可以的,我的意见与孙经理的一样,就是不能涨这么多,也得有个限度啊。”
“就是嘛,就是嘛,”孙经理马上附和。
有孙李总公开表态支持,他觉得腰杆子一下硬了许多,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刚才萎靡不振的神态也一扫而光。
他们是在****,赵一鸣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一下涨十万,这怕谁也受不了,可李总一开始就同意,就接受了的,想到这一点,他对孙经理说:“这个事,刚才李总同意了的,孙经理,你当时也是听到了的。”
孙经里知道事情没那么的容易,就说:“是李总表了态的,但谈判是个动态的过程,我们可以对此再来讨论一番,再说也没有签最后的协议,这都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余地是有余地,”刘长仁接上去,“可是,这是你们李总亲自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