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确过得不错,只要不想起他。
“是不曾还是不敢?只怕是不敢吧,秀秀,你何曾对我如此陌生?我记得当年你很爱粘着我的。”赵喻有些讪讪地道,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发愣,他又回想起了当年的她,再看看眼前的人,她眼中情绪万千,再也不是他能看的懂的了。
“臣当年年少不懂事,几番不知情得罪过陛下,还望陛下勿怪罪。”秀秀又恭恭敬敬跪倒在地。
“秀秀,我很想你。”他不顾她反对,执意将她拉起身揽在了怀中……
秀秀呆坐在床头,已经记不起赵喻是何时离开,她记得自己好像哭过,又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全记不得了。她哭着就睡着了,醒来之后,枕下湿了大片。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很伤心很伤心,好像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可是为什么哭过之后,心里还是这么委屈呢?
这一年,她过得比任何一年都要伤情。人生要经历过一场惨痛的恋爱才知道什么叫珍惜,她该珍惜生命。
“秀秀。”不知何时,胡律站在了她身前,窗外月色很清。
秀秀抹了把眼泪,不看他,很不耐烦地回他一句:“你来做什么?”
“秀秀,你在哭。”胡律抬起她的下颚,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尽,将她轻轻揽在怀中。
“你胡说,我何时哭了?”明明不想哭的,可一对上他的眼睛,她就又忍不住,趴在他怀中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骂:“胡律,你这个坏人,你为什么要骗我;胡律,你这个重色轻妹的狐狸精……”
胡律轻轻揽着她,不停地安抚她,直到她哭的累了,才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她这么又吵又闹,还哭得这么抑扬顿挫,在他怀中倒是第一次。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别人。”秀秀一边抽噎,一边警告他。
“好。”胡律郑重地点头:“好,我不告诉别人。”
秀秀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身下,两手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胡律,你一定还在为我当年轻薄了你而怀恨在心吧。”
胡律诚恳地点了点头:“嗯,这事儿一直没敢望。”
秀秀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恶狠狠地道:“本姑娘高兴才轻薄你的,你不高兴啊,不高兴我再轻薄一次。”说完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月色朦胧,房中静谧,怀中人儿已然熟睡。胡律轻轻起身,替她盖好被子,走出门去,又吩咐侍女:“李大人一向贪睡,明日可别忘记叫她早起。”说罢又回头望她一眼,见她睡姿良好,这才安心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