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男人一样活得无拘无束,不是她够坚强,是没有办法。眼前的人儿,无论相貌气质还是其他,都高于普通女子,她选了一条不属于她的路。
两人各自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没心没肺的闲聊,望着夕阳一点一点西沉。
又来秀秀与离朱又围绕借口这个词辩论了一番,最后谁也没说服谁,然后各自回家了。
秀秀折回琼林苑去找胡律,准备搭他的马车一起回家,不想宴会早已结束。看门的童子似乎也喝了酒,坐在门口呼呼大睡,还有几位侍人在清扫收拾狼藉的杯盘,偶尔有冬日残留的落叶飘落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不一会儿琼林苑又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只有飘零的落叶告诉自己,那人已经离去。
胡律好像没有等她,看样子也不打算来接她。他骗了她,又对她这样漠不关心。秀秀有些生气,生气归生气,又叹了口气,然后一个人踩着落日的碎影,悻悻走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