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群大老爷们的热情。
京城中,却是出了一趟子大事,此事的热闹程度毫不亚于他们。
季家二公子好男色,几乎成了整个京都闲话家谈的丑事,当日发生的事情经过有心人的传播,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几个曾在清河县听过的丑闻,一下子大街小巷全部都是关于季太傅的事。
季太傅一直在教导太子之事,满朝文武皆知。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无疑是在拓跋溟钺的脸面上狠狠得甩了一巴掌。
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云轻早已叮嘱过两人,当日的春毒虽解,可此毒和平日的春药却是大大的不同。
此毒将要伴随他们终生,每个月都会发生。回到京城的几个月,季司空也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每天晨勃是每个男性该有的,可是他没有。直到发病的几日,才会有此症状,巧的是当时阿弟一直留在季南王府。
反正两个人你情我愿,上次也是一起解毒,此次自然也是一起。更何况阿弟脸色已有了很大改善,看起来已没当初那么讨人厌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可百密必有一疏。
季王妃老人家躺在床上夜不能寐,心口隐隐作痛,想到日前云轻说过得话,不由的下了个决心。
隔日,便吩咐了季司空将云轻邀请了过来。
阿弟上次在客栈内遇到季司空去寻云轻,他深怕两人有太多的联络,于是便主动提出要陪同而来。
季王妃本着地主之谊,盛重宴请了云轻,一来是想为自个最疼的儿子拉拢人脉,二来也是为了收买云轻那张嘴。
要知道她说出来的话,必定不能传入第二人耳中,为人处世上自是要打点好一切的。
谁知道,在宴会途中两个人毒发,当着众人的面便不知好歹的亲热了起来。
季南王妃一番苦心却全部付诸东流,更可恨的事,事情当天就传入了拓跋溟钺的耳中,拓跋溟钺一怒之下直接将季司空免职。
即使拓跋溟钺做事干脆利落,余波却还是牵扯到了太子。
当今太子乃是他和皇后所生,却不是嫡子,当初设太子之位时已是面临诸多阻挠。大臣们纷纷上书,奏书上大多是指责季司空这个太傅的为人,可是总有几个人是拐弯抹角的意指太子被这种品行不端的人给教坏了。
一时间,以三皇子为首的人开始反核******的人,将此机会利用的恰如其分。
若是一件事闹出,不过是只需要解决一件事,可是一旦两件事合在一起,就变成无数个琐事。
京城热闹纷飞,拓跋溟钺被众臣烦的头都大了,暂时也不去管什么督察使为何没来上早朝,而始作俑者却坐在房间内看书喝茶,日子过得异常悠闲。
季司空的日子不好过,待解毒的七日过了之后,事情几乎已尘埃落定。别说是面见圣上,他连去皇宫的资格都没有了。
季王妃是直接让人守在季司空的房间门外,守了七日,当里面日爱日末的口申口今的声音消失之后,两个粗鲁的汉子直接破门而入,将已经被操的全身无力的阿弟直接拉起带走。
当时季司空也累得直接抱着被子就睡,还管谁的死活。
“叮,你的仇恨值涨了五个。”
“叮,你的仇恨值涨了一个。”
“叮,你的仇恨值涨了三个。”
近日来,云轻耳中总是少不了这种声音,李馨儿红眼珠子一直满星的盯着系统面板下面那一条被红色充斥的仇恨值。
“叮,你的仇恨值已满,请阅览。”
云轻这才不急不缓的放下手中的书本和茶盅,风情万种的摸了一把耳垂,系统面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自上次出现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之后,云轻再也没关注过这个该死的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点击开之后,出现在云轻的面前居然是一本书,上面赫然四个大字——步步为营。
云轻顺手点开,约莫看了一会就来了兴致,上面介绍了排布列兵之计,计计紧扣,步步为营,当真是一本上好的兵书。
看到夜色来临,云轻再继续想要往下看得时候,系统面板的权限再次打开了,左下角出现了一栏蓝色的框框。
“好书是好书,只是可惜了。”云轻若有所思的关闭上系统面板,用了几次之后,他大概了解到若是想要继续往下看,必须筹集更多的仇恨值,因他而起的仇恨。
不过此书要是送到季风凌手中,倒指不定是一块瑰宝。
李馨儿在一旁贼溜溜的望着他,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自上次在竹林中遇到了风尘扬之后,它乖了好一阵子,静静的呆在室内,也不到处乱跑,让云轻省了很多心。
“公主,你有什么打算?”
云轻撑着脑袋思索着,他最恨的两个人,季司空名声尽毁,已算是半残了,阿弟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记忆中季王妃可是一个狠角色,目光犀利,做事果决,即使已有六十高龄,下手毒辣,可从不输任何男子。单凭她看到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