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却赢得他的心,让他死心塌地的为他出谋划策。
这一世,云轻再也不信任何人口中的甜言蜜语,那些海誓山盟,对天指誓全部都是狗屁,在权利财物前面,连个屁都不算。
季风凌愣住了,动了动嘴皮子,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他的话语。
“医师,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大事了。”小冬子先看到云轻,然后再看到背对着他的季风凌,于是对着他打了一声道,“木歌将军,刚好你也在啊。”
云轻又换上了平日里的笑容,“小冬子,你跑的这般急,发生了什么事?”
小冬子立即对着两人道:“木歌将军,你赶紧过去看看吧,你二哥他现在的处境不是太好。”
于是,三个人一边走一边听小冬子讲述今早上发生的事情。
喝酒什么的,果然误事,季风凌在看清楚季司空的惨状后得出来的结论。
拨开一层层围绕在季司空帐篷外的人群,走进室内,季风凌和云轻对视一眼,都发现情况异常。在清楚外面人群众多,季司空不仅没有阳痿,他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在阿弟身体内冲撞着。
室内,糜烂之气更浓厚了。
在看清楚走进来的两个人时,季司空插在阿弟身体内的东西更粗大了。
阿弟口中止不住的口申口今声还在回荡着。
“你让你的兵疏散人群,他们是中了春毒,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云轻简短的对着身边的季风凌交代了声,然后从自己的包袱中找出一个小包,里面排列整齐的是一根根针。
随后拿出两支中等的银针,快速的插在了两个人的穴位上。
口申口今声嘎然而止。
两人眼前一黑,彻底的陷入了昏迷。即使如此,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地方还是胶合着。
“找两个人将他们抬到床上去。”云轻才不会亲自动手,收回银针,对躺倒在地上的人看也没看。
“你们两个人,过来。”
云轻命人在他们身上盖上被子,才坐在一旁正儿八经的开始把脉,随后轻叹了声。
季风凌立即凑过去,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云轻淡淡的收回一切治病的工具,看似已经诊断完毕了。
季风凌看着即使昏迷过去的两人,身下之物竟还是笔直的挺立,还自动的分泌出白色粘稠物。
“好消息吧。”
云轻一边整理包袱,一边道,“春毒对他们身体无害,解了便行。”
“……”这算什么好消息。
“坏消息呢?”
云轻停顿了一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李馨儿后背上抚摸着,“春毒霸道,需要七日才能完全解掉,解了之后,每个月的这个时间段就会定期发作,需要找一个人来继续解毒。”
果真是让人头疼的坏消息。
“这,有解吗?”
云轻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盯着季风凌,“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清楚吗?春毒通过交——合解了便是。不过他们中的此春毒非常奇怪,与其他春毒完全不同。再说了,命能保住,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你们可以回京之后,再找旁的医者为他们瞧瞧。”
季风凌被云轻说的已经彻底傻眼,如此说来,难道他二哥以后每个月的此时必须找一个人为他解毒?
他可是堂堂的太傅,若是此事被人传出去,名誉受损不说,怕是连官位都保不住啊。
季风凌此刻已经忘记在门外喧闹的清河县百姓们了,众目睽睽下做出来的丑事,岂是你说封嘴就可以封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