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王城,医药学院旁一偏僻小屋。
隔天,云轻,木歌,阿弟,李馨儿,来到此处。
一大早云轻就开始捣鼓起她的药材,一旁的兔子乖乖乔巧的趴着,贼溜溜的红眼珠子到处乱转,嘴里面口嚼着一根很粗的胡萝卜。
“公主殿下,你在干什么?”李馨儿一大早嘴里就被云轻塞了一根胡萝卜,而且被严重警告若是吐掉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李馨儿泪眼朦胧的看着云轻,希望他可以看在自己是一只乖巧的兔子面前放过它。
不过这次,云轻铁了心,对于李馨儿的目光视而不见。专注自己手中的事情,他将银针中残留的血迹提炼了出来,与其他混杂碾碎了的药草放一起混合,最后将其放进了一个玻璃器皿中,器皿中有银蓝色的液体,远远望去,格外的漂亮。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云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器皿,笑得一脸温和。
李馨儿忍不禁的打了个颤栗,公主的笑容太让人舒服了,像一缕清风荡漾在心底。不过,以它对云轻的短暂了解。
恐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云轻还是向往常一样去每个临时驻扎点关注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和太医院的太医们配制药方,由太医们送往各个县城急诊。
太医院总指挥使何青已经将详细的情况快马加鞭的承给了当今圣上,拓跋溟钺得知此次恶疾的蔓延情况已被控制住,各县城的死亡人数开始呈现降低趋势。
其中最大的功劳就数云轻和木歌二人,两人在这次拯救病人的情况也一五一十的全部详细记载了。拓跋溟钺看了甚是满意,尤其是对云轻之前所做的事情。
所以,快马带着拓跋溟钺的圣旨从宫中直奔清河县而来,不乏是拓跋溟钺想要招揽人才之意。
大家都心知肚明此次圣上必定有赏,究竟是何赏赐却不得而知,因为圣旨尚未到达。于是,清河县众县民商量,两位医师以及众太医院的太医们和木歌将军都即将离行。
不如就为大家举办一场盛大的欢送会,清河县的县民们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将这次盛大的晚会办的有声有色,同时各家都将过新年时的好吃的都贡献了出来。
于是,一场别具特色的篝火晚会就定在了隔天晚上。
云轻回小屋看了一下阿弟,例行公事的为他把脉诊断,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端坐在床上发呆的阿弟:“师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后日我们就要离开清河县了。”
虽然病是好了,不过阿弟的面容却呈现暗黑色,整个人都不足百斤,瘦得让人看了恐怖,尤其是他瞪大眼珠的时候。
这不,一听到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阿弟激动的反抓住云轻的手腕,眼珠子瞪的像见了鬼似的,整个脸颊笑起来的时候只见凸出的骨头,“师兄,你说的事真的吗?”
云轻一脸和善的看着阿弟,很肯定道,“对,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而且你病也好的差不多。不过我提议最好等你身体康复到以前的样子,我们再走也不迟。”
阿弟急忙摇头,“师兄,我这样就很好,我保证路途中不会给你增加负担,也不会给你添任何的麻烦。”清河县这个鬼地方,他已经呆怕了。
云轻为难的看着阿弟,“师弟,我也是为你好,你看你整个瘦得不成人样了,若是师傅见了,怕是要责难与我,都怪师兄没有把你照顾好。”
“师兄。”阿弟紧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师弟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师傅如果知道事情的原委定不会怪罪于你的,你无需自责。而且,我只要调理一段时日,肯定会像以前一样的。”
云轻沉默了半响,“既然如此,明日清河县的县民们为我们举办了隆重的欢送篝火晚宴,到时候你也露个面吧,也让我放心。”
阿弟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他现在一心想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待云轻回到自个帐篷时,李馨儿倏的跳到他的双腿上,爪子不乐意的扒着他的裤子,赤红的眼珠子怒瞪着他,一副非常不满他的样子。
“怎么,今天的胡萝卜吃的还不够吗?”云轻毕竟是在绝尘谷那个仙山环绕的地方长大的,很快就接受了李馨儿是只会说话的兔子,所以对它甚是纵容,不过纵容不代表他不会教它一点规矩。
李馨儿不爽的用自己的后腿抖了抖自己的耳朵,“师弟是坏人,你干嘛对他那么好?”
云轻忍不住发笑,难道真的是因了那一句——我能感受到他深深地恶意?还是说,动物对于危险的人总是会有特别的感应?
“你如何知道他不好了?”云轻就想逗逗它,看到李馨儿发怒的模样甚是可爱。
李馨儿在他双腿上绕了一圈,最后将屁股上的短尾巴对着他晃动了两下,把之前阿弟在树丛中和坏人对话的事一句不漏的告诉了云轻。
云轻扯过它的小断腿,将它拎了起来,双目对视,随后若无其事的点点头,“李馨儿,好样的,今天特准你可以和我一起用晚膳。”
噢噢噢噢,一起用晚膳就意味着它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