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真成呆子了。那不是仙子的二哥吗。”
王厚一脸诧异:“咦。我们在将乐时。仙子不是说打小和娘亲相依为命吗。怎么现在多了一个二哥。哎哟……”柳晗烟问道:“怎么了。”王厚苦着脸道:“被蚊子叮了一下。”百合仙子冷哼一声:“再敢乱说。就喂你一根十味天香针。”原來百合仙子知道他不惧毒物。用钩吻轻轻戳了他一下。打断他往下说。换成别人挨这么一下子。手背已经肿起多高。
便在这时。四周忽然一静。只见打场地的另一边牵出三头牛。最前面的一头牛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煞是好看;后面两头牛用布蒙住眼睛。牛角削得犹如尖刀。斜斜地向上挑起。身边有人说道:“前面的花牛是头母的。后面的两头公牛都很厉害。你们看角上挂了很多的装饰品。那是每赢一场。就会挂上去一个。它们现在被灌了药酒。一会拿掉眼罩。看到母牛就会红了眼。尤其是母牛被牵走后。两头公牛有劲沒地方使。就会打起來。”
说话的那人。王厚并不认识。却不难听出他看过这样的比赛。说起來头头是道。想起先前百合仙子说的话。“一会斗牛时。你一定要站远点。因为牛见了美女就会红了眼冲过來。”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这牛也喜欢“美牛”。
果然。母牛牵到场地正中。两头公牛的眼罩揭开。看到母牛后。眼睛都是一亮。这时。母牛从另一端被牵走。两头公牛同时“哞”的大吼一声。似乎这时。它们才发现自己身边竟然站着另一头牛。两头牛久经杀场。相互怒视片刻。同时冲出几步。尖尖的牛角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传出多远。
两头牛互不相让。用角互相撩拨。擦出呼呼声响。随即又撞在一起。围观众人大多看得惊心动魄。然而最紧张的还是王后。警戒线的正中。摆着十几张木椅。她与郑和先是并排而坐。随着牛被牵到场中。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双手紧紧握拳。盯着角上系着蓝带的那头牛。只盼望着这头代表哈尼的公牛能够获胜。
苏门答剌国常年高温多雨。此时原來阴沉沉的天。又下起雨來。亮晶晶的雨点落在地上。散发着泥士的气息。给闷热的天气带來一丝凉意。场地上。两头牛受到雨水刺激。愈发勇猛。身子躬起。紧夹尾巴。牛角斜挑。不时发出“砰砰”、“咔咔”之声。双方竟然越战越勇。
比赛之前。王厚即提醒郑和。加强场地四周的监控。防止有人趁机作乱。毕竟到现在都还沒有抓到杀害国王的刺客。换言之。若是指望苏干剌來抓刺客。只会出现两个结果。一是永远也抓不到刺客。因为刺客或许就是他安排的;二是随便找个人当替罪羊。敷衍了事。
王厚虽然不知道那刺客武功如何。但他能在王宫來去自如。这功夫绝对不容轻视。刺客的武功可能不在自己之下。所以。一旦此人混入场上。必然会给哈尼王子或其他人带來危险。
正值王厚思索之际。场中形势发生突变。只见不相上下的两头牛。冲出几步后牛角都是挑起。发出三声“咔咔咔”。之后双方借势再次前冲。拉开一段距离。一个转身。再次更加猛烈地撞在一起。
两头牛似乎体力消耗得都很厉害。四角缠在一起。在围观众人鼓掌喝彩中。双方僵持不下。雨水落下來。很快打湿了地面。就是此时。蓝带牛后肢一阵颤抖。明显体力不支。果不其然。代表大王子的白带牛身子一挺。将蓝带牛顶得向后滑行。胜利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