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了。”
见其他三人都离开了,最小的亓官夙自是更没有说留下来,所以,也只能鼓着两腮,悻悻的跟在他们后面而去。
看着他们愿意离开,桑默表示很欣慰,这样做才是对的嘛。因为不想想,她若是想要他们都留下来陪,那她又何必开口让他们回去休息。真是不懂得她的苦心,还好万俟珩明白她,没让她再费口舌。
“咦?百里少东家,你怎么不回去休息,难不成也是想要留下来陪我?”
一转身,看见百里璎珞竟还坐在那里,桑默一时有些意外。因为桑默以为,在她说出散了回屋的时候,百里璎珞应该是不用多说一定是第一个不二话就回去的人。
毕竟,他同他们与她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所以,不能怪桑默这样想他。
“我,我只是因为有话要说,所以才没有离开而已。我说完就马上回去了。”
听见桑默的调侃,百里璎珞突然的觉得脸热,心也有些慌了起来,所以,话也说得有些不如往常那般冷淡利索了。
只是,一想到等一下要做的事,百里璎珞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跳的更加的慌乱了起来。
“哦?那你说吧,我听着。”
见百里璎珞是有话要说,桑默就将抱着的吉他放在了石桌上,然后坐好了面朝着他,准备听他说的事儿。
没办法,面对百里璎珞,桑默就会不由自主的正经起来。因为,桑默觉的百里璎珞是个会较真儿的人。所以,她得整出个正经样儿来面对他。
“今日,令兄说的晚宴有些仓促,所以我没来得及准备更有价值的东西以表谢意,所以,就临时的准备了一份,可能跟他们的比起来有些出入,但是,请不要嫌弃。”
说完,百里璎珞将一直都挂在腰间的香袋扯了下来,然后起身上前走至桑默面前,将香袋塞进桑默的手里,便转身直冲冲的走出了凉亭,而跟在他身后的棠祏在望了桑默一眼之后,便也跟着主子身后去了。
这边,桑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演的是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