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护主大人,此时立马严整不阿的将裘衣的判罪宣告出来给大家听,让大家都为这样的惩戒都感到满意。
“哈哈……,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明明我可以当殿主的,明明父亲大人都同意了,你们却执意要找到能拨响寒玉琴的人。难道你们不该死吗?难道我不够好吗?我没有才能吗?我还不是一样能练成寒玉琴心法,然后将你们弄得生不如死。哈哈……,要不是有她在,你们早就死了!我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被你们逼的,我不会原谅你们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一听见众人给自己的惩罚,裘衣却越来越疯狂了,表情也越来越狰狞了,全身都在扭曲着想要挣扎开扣住自己的两个人的双手,嘴里说出的话也越来越歇斯底里。
众人对于裘衣这般的行为,都当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随她吼叫。
看着裘衣那般狰狞吓人的表情,桑默不禁在心里颤抖了一下,也为裘衣感到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再怎样也不应该这般枉顾他人的性命,所以,桑默并没有为裘衣有这样的惩罚而多说什么,只是对那护主大人口中的笑忘尘感到好奇“珩,那笑忘尘是什么?”
当然,桑默也绝不会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笑忘尘是一种酒,是律音殿专门为本殿弟子酿制的终极惩罚,味道极美却有着剧毒,喝下后,片刻就会中毒身亡,而且无解药。”万俟珩紧了紧怀里的身躯,慢慢的为怀里的人儿解释什么是笑忘尘。
原来如此。桑默听后,在心里感叹,也为律音殿有这样的惩戒而感到惊心。自古以来,人类都是活在人吃人的因果循环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桑默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了,毕竟裘衣伤害了太多的人,而且还伤害了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所以,也只有接受这样的惩戒了。
没一会儿,桑默就看到了护主大人口中的笑忘尘,那是一杯酒红色的液体,看上去像是现代人们喝的红酒。
桑默看着一名弟子端着那杯笑忘尘慢慢的走向裘衣,而裘衣却在看见那杯笑忘尘正向自己走过去时,忽然间笑了。
“在我喝下这杯笑忘尘之前,我要祭司大人完成他承诺。”裘衣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在有人企图要喂她喝掉之前,裘衣突然很平静的说道。
众人一开始不明白裘衣的话意,知道万俟珩放开桑默,由桑默扶着站起身,大家才明白过来,裘衣指的是之前,祭司大人承诺给裘衣的生日礼物,为她观星侧算后运的事。
桑默扶着万俟珩,慢慢的走到大厅外,站在庭院里,万俟珩抬头仔细的看着星空。
裘衣也由两位扣着自己的弟子带到了庭院,站在万俟珩他们的身后,大厅里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步了出来,都等在庭院里,听万俟珩的结果。
半响后,万俟珩收回了望天的视线,转身对着裘衣,然后,很认真的说道:“你的命运止于今夜,属于你的辰星已经黯然无光,再过一刻就会陨落。”
一旁端着笑忘尘的弟子,在万俟珩一将结果说出,就立马端起酒杯,捏起裘衣的下巴,将笑忘尘全都到入了裘衣的嘴里,然后将裘衣的下巴抬高,直到裘衣将酒全都咽下,才松开手。
而那两个原本扣着裘衣双手的弟子,也在裘衣被喂下笑忘尘之后,立刻松开了裘衣的双手,退离裘衣三步之远外站住。
“哈哈哈,噗……好一个命运止于今夜……”已获自由的裘衣大笑三声,然后便接着喷出一口鲜血,一句话骤然歇止,然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往后直直倒去,从此与世长辞。
桑默不是没见过死人,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无数的死人了,只是,这一次,自己还是被深深的骇住了,因为这个人的死跟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
所以,桑默没办法不哀伤,不是为裘衣,而是为自己的将来。
“将裘衣安葬在她家人的坟墓边上吧,这样她就可以继续承袭父母的宠爱了。”桑默最终还是不忍裘衣死后不得善终,所以命人将裘衣安葬在裘衣的亲人旁边,也算是自己送裘衣最后的生日礼物吧。
“是,属下们一定按照殿主大人的吩咐办。”四大护住大人领命道。
“启禀殿主大人,请问这些伙同裘衣一起弟子怎么处置?”刚处理完裘衣的事情,首席护主大人又接着询问桑默,裘衣的那些徒弟们的参与问题。
“他们也按照规定处置吧,不过,我希望最终的结果是将她们活着逐出律音殿即可,不可太过残忍,完了后,我要听到结果。”桑默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疼的说道。
桑默决定还是给这些人一条生路,已经有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责任和最严厉的惩罚了,桑默不想再有其他人也付出同样的结果,毕竟,生命是可贵的。
“是,属下遵命。”四大护主大人异口同声的俯首领命。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来律音殿的银族的掌事们也都在律音殿休息一晚吧,待身体休养好一点后再回去也不迟,我会让药医婆婆让人熬好药膳送到各位掌事的房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