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但是岳衡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瞟了那女孩子的黑色披风一眼,心中大赞:“哇靠,这件披风门派套装里可没有,还绣着花边呢,不知是从哪里搞到的,简直酷毙了。”
岳衡轻咳一声,正想说点啥,比如感谢女侠拔刀相助之类的场面话,那女的已抢先问了。
“就是他们?”
岳衡痛快点头,那女孩看了青年刀客和圆脸剑客,奇怪地看了岳衡一眼,说了句:“一人一个。”也不待岳衡有所反应,已向圆脸剑客那边纵去,抬手就是一镖。
她用的是带衣镖,以彩绸系于镖尾,掷出时绸衣如箭羽飞翎,样子既好看,又起稳定飞行方向的作用,这种暗器上手容易,但隐蔽性差。圆脸剑客舒了口气,他转身避过,正想说两句嘲笑的话,忽然觉得劲风扑面,系统警报频传,大惊之下,圆脸剑客勉强将身子往右一扭,心惊肉跳的看着一镖贴胸擦过,他这才知道厉害,连连后退数步,犹自感到后怕,想不到对方的出手有这么快!
“咦?”那女孩见对手反应灵敏,也有些吃惊,同时横了岳衡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手腕一转,又摸出一支飞镖。圆脸剑客顿时叫苦不迭,心想以前遇到的唐门新丁都当暗器跟宝贝似的,身上揣不了几枚,就连自己追杀的那个唐门都不例外,总要隔会儿才憋出一刀,可眼前这个却似完全不把暗器当回事儿,随手就扔!
岳衡见去了一个对手,心中大定,迅速向前靠了几步,气运右腕,抖手就是一刀,青年横刀格开,只觉一缕劲风擦着耳边掠过,心里也有些害怕,他有意去与圆脸剑客合伙,先灭掉一个再说,可现在两人各据一边,无论谁跑向谁,都会将后背让给自己的对手,偏偏对手的战斗意识都很旺盛,一点儿也让不得。
青年紧盯着岳衡,不敢有丝毫懈怠,见岳衡又故技重施,没有立刻出手,暗想难道此人身上的暗器已经不足了?他故意地往另一边的战场靠了靠,见岳衡果然不自觉地向前凑了两步,顿时心中大定,突然回身向岳衡扑去,同时大声叫道:“骗子,原来你已经没暗器了!”
岳衡正在等自动回复,手中空空,此刻被人叫破,心里有些慌张,猝不及防,已被青年刀客贴近。青年刀客口中狂笑,施展宋家堡入门刀法,当头就劈,岳衡不敢抵挡,侧身避过,反掌拍他后心,两人打了个不亦乐乎。岳衡毕竟是以个人之力在与系统过招,奋起几招后,便落入下风,但他仗着身法滑溜,总是在青年刀客左右晃悠,扬长避短,就是不与对手硬抗,那青年刀法大开大合,遇到斗巧,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耳边听见圆脸剑客不断地大声叫唤、报血量,心知另一边战况也不好,决定生死的竟是看对方飞镖多,还是圆脸剑客的止血散多了。
青年刀客当机立断,放弃与岳衡纠缠,直向另一团扑去。
才几步,岳衡已追到身后,青年冷冷一笑,猛地顿足,手中刀自肋下反挑而出,这一招不是什么系统招式,却是他临时想出的阴招。
刹那间,两人的身体一触即分,岳衡面色惨白地捂住身前一道口子,摇摇晃晃,青年蹒跚地回身,双眼一阵模糊,他的咽喉处,依稀残留着刚才那一道冰冷而刺痛的感觉,青年尽力把头抬起,满脸狐疑的望着岳衡,一副死也不敢相信的表情。
“咳咳,事实上,我还有把飞刀,”岳衡扬了扬手,指缝间寒光匕现,他似笑非笑的解释道,“刚才那一招,叫‘割喉’。”
青年刀客伸手指着岳衡,无力倒下,很快,林边就多了一具白骨。
在江湖中,玩家在野外死亡后灵魂会立刻进入阴曹地府,需待满半个时辰方可复活,同时在阳间的死亡地点会出现遗骨,持续一天后刷新。
死在哪里,就葬在哪里,这正是江湖中人的归宿。
强敌既去,岳衡心神一松,仰天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悔恨自己没事找事,拿飞刀当匕首用。那么大的靶子,一刀飞过去多干脆,这下可好,差点儿被人开膛破肚,如今血流不止,照这么淌下去,咳咳,恐怕老子马上就要归位!
就在岳衡快翻白眼的时候,救星到了,一包止血散从天而降,落在岳衡手上,同时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还不快止血。”
岳衡略感尴尬,飞快地给自己擦药恢复,那女孩子则蹲在一边捡飞镖,一边捡还一边嘟囔:“真够能拼,居然害我用了十七把飞镖!”
岳衡眼前立刻浮现出圆脸剑客满身插满飞镖,彩绸飘飘的硬汉形象,心里一哆嗦。
待岳衡差不多恢复了,那女孩也把飞镖都捡回来了,心情愉快地冲着岳衡一乐,顺手扔过两包止血散,“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不带药的,分你两包。”
“啊,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战利品,你要真不好意思可以还给我!”
“哦......那我就收下了啊。”
“哼,对了,我叫风铃,大风的风,铃铛的铃,你呢?”
“咳咳,我叫古龙,古龙的古,古龙的龙。”
“太无耻了吧!不过看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