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拿枪对付一下这个家伙,可她现在已经知道刘郁是何等厉害。
手枪这种东西,太不靠谱,指望自己开枪打中刘郁,几乎不可能。而他还可以容忍自己几次?觉得自己一点机会也没有,白秋燕还是低下了头。
不过,看到刘郁带回的一个农家妇女,让白秋燕奇怪。
那个农妇看到白秋燕,透过自己头发丝的空隙见了,忙把头低下去。可刘郁还是揭破了。
“你说过一个史红珠的名字吧!”
史红珠?
白秋燕道:“是……”
刘郁道:“她就是史红珠。”
“什么?胡说!”这个女人,哪里有点史红珠的样子。当年警界三朵花,以美艳来说,史红珠排第一的,其次是武星玫,最后是白秋燕。可现在……论容貌,整个倒过来。史红珠被摧残得和一个农家三十多岁的老年妇女没有区别,武星玫还好,可也有太多的风尘味。反是白秋燕,仍是一个室女,虽然疲惫不堪,却还有几分当年的姿色,甚至犹有胜之。
刘郁笑笑,把史红珠的警官证丢出:“如果这上面说的是真的话,她就是史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