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时的那个苏折羽,正如他适才的表情也不似他
我说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来拓跋孤冷嘲地看着那个全无半点勇气看着他的苏折羽
拓跋教主,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来了么?单疾风开口道
就凭你还有资格命令本座?拓跋孤冷冷道
嘿嘿,教主,疾风好心好意地来这里——你不要太不领情了不知道教主得到消息没有,我是刚刚得知——正道武林有近三十个门派,最晚明日一早便会到达青龙谷,以明月山庄邵宣也为首,届时会全力攻打青龙谷教主,你现在与我浪费时间并无好处哪最新章节!
谷口那二十余名青龙教众中似是有轻微的骚动,不过好在此事拓跋孤也令人在教中提过,是以这相觑只是转瞬即逝拓跋孤早也有备,并不太意外,反而那边的苏折羽却抬起头来声音沙哑道你说什么?
单疾风将她双手又用力一扭,转头向拓跋孤道,时间无多——教主若现在把青龙印与青龙心法交出,苏折羽就还给你我这里还有一些人,可以帮教主一起退了中原各派,这买卖并不吃亏,对不对?
苏姐姐!身后传来的是邱广寒的尖叫拓跋孤略一皱眉,听出跟来的并不止她孟持自是跟来,竟也告知了霍新三人本来不知发生何事,邱广寒远远看见苏折羽这凄惨涅,才知不妙,失声便喊了出来
哟,二教主也来了——好极了,拓跋教主,你若肯用二教主换,那也可以考虑……
你说什么呢!单疾风识相的快把苏姐姐放过来!
我很想放呢,可惜令兄不合作
哥哥,他要什么?邱广寒朝拓跋孤看,似乎对他的沉默很不解转念想起那字笺,也是一犹豫咬牙道,不管他要什么,给他就好了,先救人要紧啊
你懂什么!拓跋孤叱道
教主怎么还没有二教主明理呢——当初我还口口声声只听教主的不听二教主的,还惹恼了她想来真是——真是罪过呢……
疾风!霍新站出来道看在往日情分上,你将苏姑娘放过来罢教主的脾气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无异于自寻绝路!
霍新昔年与单疾风交好,他看一眼拓跋孤脸色,便知他虽然一句话不说,但隐忍的怒火早已填满胸臆,若当真动起手来,只怕没人拦得住他,甚或也会不顾苏折羽的性命而为但单疾风反而连刀带鞘押向苏折羽颈项,愈发挑衅道,有本事,拓跋孤,你便来试试,看是她先死还是我先死?
你……你别傻了!连邱广寒都叫起来你若伤了苏姐姐性命,你们就死定了,要命的就放人,或者哥哥还放你们一条生路
二教主也这么说,看来教主当真很在意这个女人了?单疾风看看鞘下的苏折羽,可此际的她偏垂着头,一言不发
哥哥,你说句话呀!邱广寒急道你怎么总这样——你明明也想救苏姐姐,好歹想个主意吧!
我心里有数拓跋孤竟是出奇地平静单疾风,广寒说得不错你放了苏折羽,本座不为难你
苏折羽浑身轻轻一颤她未曾料到拓跋孤肯说出这样的话来诚然,以她对拓跋孤的了解,纵然单疾风放了自己,拓跋孤也不可能肯善罢甘休,只是说这样一句话,对拓跋孤来说本应比做这样一件事更难
我要的是青龙印单疾风提高了声音道教主既然这么重情重义,何妨交了出来,也好保全自己的女人?
本座从不重情重义,苏折羽亦不是我的女人——单疾风,本座说最后一遍,你若不放人,那么我也不会再受你要挟
哈哈,拓跋教主,你真是爱开玩笑呢!单疾风竟哈哈大笑起来她不是你的女人——为什么你一见到那布条就巴巴地赶过来了?——她不是你的女人,为什么在我床上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嘴里还喊着,“主人,主人”!
刷的一声,拓跋孤左手的机簧刀瞬时弹出邱广寒和霍新等人,固然前面半句未必明白,布条的意思也并不领会,但后半句那“在我床上”四个字,却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了,在场无不失色,拓跋孤更是目眦欲裂,那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能隐忍如此之久的怒火终于满溢,臂刀一出,再无回旋余地,便向单疾风疾刺而去那一边,苏折羽又如何堪得这般屈辱这痛悲欲绝的女子,这饱受侮辱的躯体和魂灵,知晓自己早在灾难降临的那一刻,就是无颜再面对自己的主人的了
单疾风捏着她往后退,她却一挣,趁着单疾风的分心,不顾一切地挣了开来,轻巧地一迎单疾风全无料到她会去往那边,欲待再拦已经不及——那曾发过的“利刃穿心而亡”的毒誓在这一刻闪电一般在他脑海中重现似乎不是拓跋孤左臂的利刃扎入了她的胸膛而是她,扎入了她的命运
苏姐……哥哥,你干什么!邱广寒一刹时似乎看不明白这一切苏折羽胸口洞穿,身体下坠单疾风见她竟这般自戕,也自有一丝慌张晃神道我们先走!拓跋孤却迅速一掌击碎左臂刀刃,飞身便去追,单疾风慌忙中扯过两名手下一挡,砰砰两声那两人如何经得住拓跋孤如此愤怒的掌力,飞出丈余,吐血而亡他还待跟上一步去追单疾风,这一边邱广寒却大喊道,哥哥你回来呀!